“鬼煞,没事吧?”宁远也走入结界,担心的看向鬼煞,连称呼也从刚刚的殿下变成了直呼其名。
“没事。”鬼煞摇摇头,似乎不在乎对方的称呼。
“我……”宁远还想说什么,突然地底下伸出两只血手将他往底下拉去,宁远惊慌的挣扎着,但是对方的力道分明没有减小。
鬼煞一把搂过宁远,将手中的利剑往底下刺去,只听一阵凄厉的哀嚎声,两只血手立刻缩回了地底下。
“不是叫你别进来吗。”鬼煞看着已经平静的地面上,语气不冷不暖。
“我、我只是担心你。”宁远的声音极低,就像一个犯错的孝受到了大人的指责般委屈的辩解着。
“我没怪你。”鬼煞放下宁远,将插入土中的利剑拔了出来,剑身还残留着鲜血,顺着剑尖滴至地面。
宁远突然脚下一软,趴在了鬼煞的怀里,面色变得有些惨白。
“怎么回事?”鬼煞看着对方脸上慢慢渗出的汗水,脸色也变得苍白几分,不禁有些皱眉。刚刚明明已经击退了血手,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好晕。”宁远虚弱的吐出几句话,但是貌似有一阵眩晕袭来,他的瞳孔有些扩散,本能在往鬼煞的怀里靠了靠。
难道是……这些移动的土堆!
【PS:小鱼儿在这里说一下,这里面的妖王仅仅指的是狩猎场上的妖王,并不是妖界的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