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恨,北冥风又为何要去拜祭?
然而不管如何,母妃的生忌至关重要,他绝不会让北冥风在母妃生忌那一日捣乱。
两人各怀心思,彼此之间沉默了半晌,北冥风却仿似忽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一般,转头看向北冥祁,露出得意一笑。
“对了,八皇弟此番回京,既已打算长留京中,那边关自是不用再回了。”话锋一转,只听得北冥风又道:“只是,这边关乃我朝至关重要的一道防线,八皇弟既已决心留在靖安城,所以朕也已经打算派常将军去顶替八皇弟的位置。边关启程刻不容缓,常将军明日就会启程,还望八皇弟今晚便将兵符以及所有事宜全都准备妥当,明日常将军也好及时启程,前往边关镇守。”
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仿似早已经在心中演练过千万遍了一般。
然而,这番话却是犹如五雷轰顶,将北冥祁怔住当场,久久也未能反应过来。
喝水的动作一顿,北冥祁微微抬起头来,双目直视身旁的北冥风,一抹危险隐隐浮现,“皇兄这话,是想要剥削臣弟的兵权了?”
难怪北冥风会如此轻易地答应让他长留靖安城,原来,他算计的,竟是这一步。
没了兵权的祁王殿下,即使再怎么威名远播,也不过只是一个王爷,永远都只是皇上的臣子,又能够做得了什么?
北冥风,他果真还是小看了他。
北冥风轻扯唇角,并不畏北冥祁此刻所浮现出来的戾气,转头轻言道:“八皇弟其言差矣,何谓兵权?朕是皇上,你是王爷,你我的存在,皆是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百姓安康,臣民同乐。”
北冥风起身,负手而立,“所谓的兵权,亦不过是用来稳定江山的防线,只要心系百姓,最终目的以百姓为先,为百姓谋福祉,那兵权在谁的手上,又有什么关系呢?八皇弟,你说朕说得可对?”
转身,如黑曜石般璀璨的目光落在北冥祁的身上,他这是在给北冥祁一个台阶下。
当然,他的决定,也不容任何人反对,北冥祁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