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机会,本王问你,在做本王岳父和与本王作对之间,你到底选择哪一样?”
“王爷何必难为下官呢?”转身面对北冥祁,祁零明显已经软化了语气,却仍旧不改初心,“天下难为父母心,烟儿虽是我义女,但我也是真心把她当成我的女儿来看待,若是没有得到她的首肯,她的婚事,我绝不会插手干预。”
“你找死。”
这三个字几乎是北冥祁从齿间硬挤出来的,话音刚落,身旁的尤冽已经领意,随即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拔出手中的长剑,迅速朝着前方的祁零刺去。
眼看着长剑已经快要临近自己面前,祁零心中大惊,连连后退,却又因退到了尽头而跌坐在了靠椅之上。
长剑的寒气已经逼近面前,祁零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于是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不去亲眼目睹长剑刺进自己胸口的那一幕。
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尚且还未来临,耳边却只听见“嘭”的一声响,已到面前的长剑便已经被弹开。
“爹。”
祁洛寒一个箭步来到祁零面前,小心将仍陷入恐慌之中的祁零扶起,随即以身躯挡在他的面前,手中紧握的宝剑更是散发出摄人的寒气。
冰冷中带着恨意的目光直直射向尤冽,祁洛寒心中的恨意不断滋生。
这个尤冽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刺杀他的爹,他要他的命。
然而尤冽方才也是未有防备会突然有人出现,手中的长剑失了准,结果刺了一个空,可待看清来人之时,便又更加紧握了手中的长剑,汇聚内力向着祁洛寒刺去。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