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气,尤其是他将义父与洛寒下狱之后,她对他除了恨,便只是恨。
很显然尤冽这一次也是学得聪明多了,他就站在北冥祁的身后,哪怕看见了夕若烟的傲慢无礼,心中虽然憎恨,却也没再似之前那般傻傻的去斥责一些什么。
只因为他知道,不论眼前这个女人做了什么,王爷都一定不会生气,相反,还会觉得她很有个性,不但不讨厌,还很喜欢。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汤药,让以往那个满腔抱负的王爷变成了如今这个一心只知儿女情长的男子,但是他也知道,当着王爷的面与她针锋相对,那绝对不会是一个明智之举。
果然,将她的傲慢尽收眼底,北冥祁勾唇一笑,“行了,一路赶来也辛苦了,快些坐下吧,也好尝尝这玉泉山庄刚送来的上好红葡萄酒,真是特别的甘醇爽口。”
含笑饮尽玛瑙杯中的红葡萄酒,立即便有侍女捧着酒壶上前斟上,而后又识趣地退至一侧并不多言。
“不必了。”决然的拒绝,夕若烟一脸的疏离冷淡,“王爷有什么话还是开门见山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怎么,怕这是鸿门宴?还是……担心本王会在酒中下毒?”北冥祁说得随意,但话中的那份威胁也是赤果果的。
夕若烟不言,别过头去并不看他。
盯着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容颜许久,似乎,在她脸上,他看见最多的就是这副疏离,只是如今的疏离中,却又多加了那么一分憎恨。
是憎恨他的手段狠毒,憎恨他用计谋将祁家父子陷害入狱,只为了,得到她一人而已。
他承认自己的铁石心肠,也承认自己城府很深,可是他算计了这么多,还不惜牺牲别人的性命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她就真的一点儿也看不见吗?
或许她知道,只是置之不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