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地一把抽回手,夕若烟虽然恼,但也还是下意识地要伸手去取下发髻上的树叶,直到感觉差不多了,方才抬眸朝着楚训狠狠瞪去一眼。
“都是你,害我摔马。”
楚训未有防备,生生挨了夕若烟的一脚,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愣怔之后,却是露出了满面的无辜,“我……这我可冤枉啊!”
“噗嗤!”
被他那无辜的表情给逗乐,夕若烟掩唇一笑,笑过之后,仍是抬头,以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看着他,是半点儿也不觉得是自己理亏在先,“我不管,要不是因为你让银针调转而回,我至于为了躲避而不慎摔下马来么?”
视线瞥到自己被银针刺中,尚且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地方,夕若烟更是不乐意了。
这躲避不成,反而还摔下了马,这摔就摔了吧,却又偏偏中了一针。
天呐,还有比她更加倒霉的人么?
听她这么一说,仿似这所有的罪过都变成是自己的了,楚训一脸的无辜模样,面对她的伶牙俐齿,偏偏,他又是赌不上一句。
合着,他这莫名其妙的被人打扰,然后被人袭击,再到自己为了躲避而做出自我保护的事情,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全是他的错了?
由此可见,这女人,还真是一个十分小气又霸道的生物,不管事实如何,真相如何,总之在她们的眼里,反正错都是别人的,而她们就永远都是对的就是了。
这霸道的女人不好惹,这既霸道又伶牙俐齿的女子更是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