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落在她纤细的腰间,紧紧将她搂在怀中也避免了她再次坠马。
“北冥风,你干什么?”
被突来的一举吓到,夕若烟也恼了,却害怕再次坠马,即便是生气,却也还是紧紧的拽着北冥风的衣衫不肯松手。
垂眸看到自己胸前被揪起的衣衫,北冥风心中骤然愉悦了起来,“朕早就说过,你自己骑马不安全。”
不安全?夕若烟紧紧咬着银牙,真恨不得就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下。
什么不安全,明明她自己骑马倒也挺好的,一路之上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反,她跟着他同乘一匹马才觉得心惊胆战呢!
“亏你还记得自己是个皇帝,你知道现在的举动叫做什么吗?叫强抢良家妇女,你也不怕传出去被人贻笑大方!”
怒吼的声音被呼呼吹过的风声掩盖,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骏马奔驰,夕若烟虽是骂着,却也十足不敢真的放手,虽是恼,但更怕的却还是伤了自己。
这要是从上面掉下去,就算不会被马蹄误踢到,就冲着这速度,不重伤也得乖乖的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的下不来床。
这样的冲动换来的牺牲太大,可着实使不得。
“既然已经抢了,朕若是此时放你下去,岂非不是白白担了这个‘罪名’?”
仿佛就猜中了她的心中所想一般,北冥风唇角一勾,手中马鞭再次落下,更加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北冥风你……唔!”
温热的唇瓣随即覆下,堵住了那还未来得及开口的斥责声音。
马背颠簸,牙齿磕着唇瓣传来丝丝痛楚,饶是如此,相触的唇瓣却并未相离,紧紧相覆,直到怀中女子放弃挣扎,软软的倒在男子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