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样样汇聚一身,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竟要起了这造反之心?
夕若烟听罢却是冷声一哼,满是不屑:“狼虎之心,焉能轻易满足?相较于侄子是皇上,倒不如全了女婿,将来,还是一朝国丈,地位岂非不是更加尊贵?”
只可惜,女婿尚未荣登帝王宝座,女儿却早已丧命于产榻之上,若真是有朝一日北冥祁登了帝,又岂会容得下平南王如此桀骜之人?况且,他向来情淡凉薄。
锦袖之下粉拳紧握,夕若烟满心忿忿难平,晶亮眸子迸射出一股子凌厉,少顷,却只觉双手覆上一层暖意,她抬头,眸中戾气稍减:“皇上!”
北冥风握住她的双手放于掌心之间,源源不断的暖意透过无缝贴合的肌肤传向对方,霎时间,竟是叫夕若烟的一颗心略沉了沉,反倒是安心了许多。
北冥风转身,抬眸扫过殿上诸人,后定格在秦桦身上,他道:“传朕旨意,王妃新丧,小郡主危在旦夕,即刻召祁王回京复命,若有违背,以抗旨罪论。”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