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女官的一个考核,后来在白骥考的力争之下改成选材大会而不是女官。
“可,可那个……真的好吗?”晏犁心虚的避开父亲的眼神,右手不由自主的抓着脑袋。
身为父亲,皇叔又怎会不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这种严谨的选材大会比的就是选手的特产,比如吟诗作对琴棋书画,只要有一项是厉害的,便可过关。偏偏自己的儿子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什么都不会,即便人家白大人不文斗光凭一张胡说八道的嘴也能得到重用,可是自己的儿子呢,拍马屁被轰出来,吹牛又吹不出个牛样,学武又学的乱七八糟真是要啥啥不会。看来得在这件事情上好好动动脑子。
皇叔眨巴着灵活的老眼,忽然之间眼前一亮想到还有一件事可以说,俗话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连鬼都能收买,收买个人又有何难,就不信天下还有不爱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