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张开说出了隐藏在心里最深处的最可怕的秘密。
“那年我才十岁,父亲呆着我和哥哥玩耍,没想到半路收到圣旨要求出兵征战。父亲没办法折回家,只好将我跟哥哥一同带上军营。那个时候我是多么依赖哥哥,觉着有了他就有了全部。虽然哥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却待我极好,有什么好吃的总是想着我,这样陪伴着我过了十年。直到十岁的这一年他居然骗我去了敌军。敌军趁机扣押我给了一把明晃晃的冷的瘆人的匕首,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杀了被俘虏来的叔伯,要么自行了断……”说到此处,晏滋哽咽了一下,昔日场景历历在目,虽然过去十三年但始终是个心结,现在想来还是冷汗直冒。
白骥考甚至都能清楚地看到一说起这些,乌黑柔软的发丝间晶莹的透着几些东西,让人又心疼又同情。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