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命其搀扶二姨母起来。
二姨母擦抹着眼泪,哭哭啼啼道“晏家的儿子实在是太过分了,教我女儿玩耍,总是加以欺负。而且臣妇有理由相信晏家那孩子耍流氓,还请陛下做主!”
年儿?晏滋脑海中忽然蹦出那孩子当日不务正业的模样,虽说孝子爱玩是天性,但自己是一心一意想要培养却不想得到这样的结果换谁心里也接受不了。再者之前白骥考说起之后晏滋有派人偷偷打听过,那孩子的确举止异常,本想着因为晏犁之事刚刚过去,平息皇叔怒火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如今二姨母找来再不处理就说不过去了。
晏滋不得不暂停了朝政,亲自拉着二姨母之手到偏处说话,身靠着栏杆细细听二姨母将来,然后寻思着解决之法。
二姨母抱怨不断,说起这个年儿更是一肚子恼火,噼里啪啦的嘴皮子里蹦出一大堆贬义词,将那年儿贬的一无是处。晏滋就这样靠着汉白玉砌成的栏杆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