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之迅速地上了楼。
欧天威所在的房间,这是苏向晚第一次进来,浓浓的消毒水味道和什么东西糜烂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她胃里阵阵翻滚,连忙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繁复的帘子,却遭到了笛安安的制止,“向晚!别拉开!”然后,她赶紧走过去将拉开的帘子拉上,只留一条细小的缝隙,她小声地说,“如果觉得很难受,你就去客厅里把风吧。”
“我还是呆在这儿好了。”苏向晚捂着鼻子,紧紧地拽着窗帘,透过一条小小的缝隙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你跟顾老师去忙,这儿交给我。”
“嗯。”
房间里,针落可闻。
而顾之已经站在床前很久了,他神色凝重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用嘴出气,面露痛苦的男人,他睁开的眸子里没有光彩,仿佛是呆滞的,胸口一起一伏,就算盖着被子,也看得出他已消瘦得就像经过了漫长的病魔的侵蚀。
其严重的情况不同于顾之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病人,顾之甚至一眼便断定,他时日不多。
笛安安调节着床的高度,将床头摇到合适的位置,然后和顾老师一起将公公扶坐起来,只稍微移动了身子,却痛得他皱紧了眉。
笛安安赶紧拿过枕头垫在欧天威后背,企图让他更舒服一点。
“爸爸,他就是顾之,医学界的权威。”笛安安身子前倾,轻声介绍,安抚着公公的情绪,“你不要害怕,妈妈并不在家,我朋友在看着呢,如果她回来,我们马上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