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细碎地在她身上跳跃,蒙上一层柔和的瑰丽,笛安安神态宁静,“当然不搬。”
“安安,你放心吧,我一定跟你寸步不离,她要是再敢动手,我就跆拳道伺候她!”苏向晚说得很坚定,“我觉得,在这个家里,只有强者才适以生存,柔弱的,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就只有挨打的命!她虽然是长辈,可她缺德,咱们没有必要怕她!!”
“……”笛安安有些头疼地问:“顾老师是后天过来吗?”
“如果不出差错,我觉得就是。”苏向晚愁苦地说:“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给顾老师提供时间,所以我们得想办法把阿姨引走才是。”
“那你想到办法了吗?”笛安安抬眸看她。
苏向晚摇头,“这两天光担心你了,哪有时间考虑这些?”
“你找机会去看看瓶子里的药还剩多少,估摸着妈去换药的时候,咱们再调包。”
“还够吃两天。”
“嗯。”
回到家的夜祺,心里有点难过,叶秀琴气色却好多了,儿子没有去木屋,她特别高兴,决定留儿子下来住几天,叫厨师做一些儿子从小就喜欢吃的酥饼。
沙发里,叶秀琴总想着跟儿子攀谈几句,试探他内心的一些变化,可儿子却总是心不在焉。
“小祺,你怎么了?”叶秀琴疑惑地瞅着儿子,担心地询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妈跟你说话也爱搭不理的。”
夜祺双手合十抵在唇间,淡红色的霞霭从落地玻璃窗涌进,他望着脚下被染色的地毯,心情沉重,“笛安安过得一点也不好。”
叶秀琴一怔,“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