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事情,不管多难,她都想要办到。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阿爵,你安排好车了吗?”老人问瞿西爵。
“已经安排了,只是您要是不舒服请务必告诉我。”瞿西爵仍不放心,他们三天前就到青阳了,老人一下飞机差点晕倒,足足调养了两天才有了精神。
只是她现在有些不太能适应青阳的气候,东西也吃的少,人反而苍白许多。
“我会的。”老人缓缓的起身。
荼蘼扶着她下楼,她没问老人要去见谁,去见了大概就知道了。
上车之后,荼蘼跟老人坐在后面,瞿西爵在前面开车。
“青阳,变化可真大,我都认不出来了。”老人看着外面的城市,不由说道,“这条街叫什么,花塘街吧,以前这里很多很楔店的。那些楔店有时候会有花打折,锦荣会骑着几个小时的车到这儿买花送给我的。”
荼蘼静静的听着,老人心情不错,她回忆这些时并不伤感,只是简单的畅想过去。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回到青阳。”老人说着眼睛微湿润了,“只是不知锦荣在哪里?是生是死,便是真的死了,也让我知道一个去处,我好去拜祭他。”
“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外公的。”荼蘼安慰老人。
“好。”老人欣慰的点头。
他们来到了墓地,而且是私人墓地。这一块墓区,葬在此处者非富即贵,不是一般人能葬在这里。
瞿西爵已经安排好,在老人下车时让她戴好帽子和眼镜,让荼蘼扶着她。
保安让他们进来,荼蘼扶着老人时感觉到老人身体阵阵有些发抖。她来看一个人,这个人对她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