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雪诗想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她大概已经被这芳青千刀万剐了。
她被看得浑身极不自在,心想我是招你惹你了。
见这芳青的样子,大概和乐义诚关系不一般,她还是赶紧闪人为妙,本来就不应该进来的,邵厉言和夏彦结婚,乐义诚对自己哭诉,忽然又冒出个芳青过来被‘逮个正着’,又被一堆同事撞见自己与老板喝酒,真是浑身张嘴也说不明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对乐义诚道:“乐总,我先出去了。”
已是不得不这样做的局面,可乐义诚好似故意要将局面搞得更僵,他看她一眼,伸手阻止道:“你坐下,我还有事情没说完。”
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门口还站满了人,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哀叹,这到底是唱的哪出戏。却又无法当着那么多人驳了乐义诚的面子,且不说她坐在这里是否合理,凭心而论,她只是没有这样的勇气真的扭头就走。
只好又坐了下去,乐义诚见她坐下,才扭头一脸不耐烦的对依旧站在门口的芳青道:“你到底是进来不进来?不进来就滚蛋!”
芳青一张白白的小脸顿时泛起红晕,大概是被气的,可这种粗鲁的说话方式居然很奏效,她气鼓鼓地向前迈了一步,嘭的一声用力关上门。
雪诗的心也跟着一震,心想站在她身后的吕苏不会被打到鼻子吧。。。。
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诡异,三个人,有一个她不认识,一个她不熟悉,却被硬拖着不能离去,只能隐忍着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