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的干笑搞得莫名其妙了。
乐义诚正在办公室打室内高尔夫,风度翩翩的美男子,额前短短的刘海垂下来,穿着白色西装,站在光线充足的偌大空间里,被一室硬朗的商业装潢衬托的俊逸儒雅,雪诗推门进去的刹那,他目光诧异。
“乐总。”雪诗冲他微笑。
多年以后,乐义诚对她说,就是那一刻,那样一个微笑,让他爱上了她,被日光映衬的白皙的脸,干净的肌肤,明眸皓齿,乌黑发丝,像个堕入凡间的精灵,他说,他从没见过让人感觉如此干净的女子。
乐义诚几乎怔在原地,雪诗只好又唤了一声:“乐总。
面前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有些失笑,“雪诗,一日未见,你又漂亮许多。”
“乐总别取笑我了。”她脸上有些泛红。
乐义诚便不在开玩笑,“特意来找我?”
“嗯。”雪诗轻轻点头。
“坐。”乐义诚手伸向沙发的方向,绅士的让座。
雪诗依言坐了过去。
乐义诚也放下球杆,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疑惑的问:“什么事?”
雪诗踌躇再三,终于忐忑道:“昨天我走的时候,你说,遇到困难,可以找你帮忙?”
乐义诚听完,表情愕然,“当然,你遇到困难?”
“是。”雪诗又兀自点头,接着又不说话,好像非得等乐义诚问下去。
她心里不安,就像男女暧昧时期的相互较量,谁先开口说话,谁主动,谁就是输家,她想,她于乐义诚而言,毕竟连朋友都算不上,如果他面貌疏离语气冷漠,自己断然不会将事情在说出来烦扰于他,倒不如早点回去找邵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