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嗤之以鼻,让她觉得自己问的唐突且愚蠢,于是便住了口,匆匆道别。
回别墅的路上,想念妈妈和弟弟,甚至想念爸爸,想念朵馨,想念艾伦。
可他们好像都活在离她很远的世界里,她像个被人遗弃的孤儿,在这寒冰一样凄凉的世间像堆奄奄一息的杂草,自生自灭。
从没如此无助,不光因为没有人帮助,而是因为有人愿意出手相救,却无法信他,无法托付。
仿佛一个阴谋背后,是更大的漩涡。
那种恐慌从内心深处溢出来,令人不寒而栗。
乐义诚接到雪诗的电话,并无半分惊讶,仿佛一切只是意料之中,她于他,弱小如蝼蚁,实在微不足道,那个长得干净面孔的女孩并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糟糕到足矣使她整个世界变作一片废墟。
“我答应用你的方法。”
“OK,晚上一起吃饭?”乐义诚嘴角噙起一抹得逞的笑。
“几点钟?”
“五点钟,你来公司找我。”
。。。。。。。。
小言里的狗血桥段一直在现实中不断上演,原因只有一个,艺术来源于生活。
在狗血,也会有人去演绎。
雪诗去找乐义诚帮忙,他的办法是,他和雪诗假装在一起,而邵厉言念在与乐义诚的交情上,大概会眼皮不动一下就将自己玩儿剩下的拱手送给他。
这样雪诗成功从邵厉言处脱身,而夏彦亦不会在因为邵厉言而找她麻烦。
办法却是很好的办法,可乐义诚究竟为何如此帮她,总让人想不通。
但现实往往很容易击垮一个懦弱的不堪一击的人的全部意志,她不在细想那些永远也想不通的问题,因她终究不是书里或电影里的女子,又柔弱精致的美丽容颜,和敏锐冷静的脑筋。
她的脑筋亦如她的身体容颜般,简单干净,柔弱无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