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椅子上被拎起来。
一屋子的人早已膛目结舌,看着邵厉言近乎神经质的举动,眼神愕然。
乐义诚也是一脸诧异,站起来看着邵厉言,“你干嘛呢?”
邵厉言也不理人,只看着雪诗,“跟我走!”
这情况发生的太惊悚,太匪夷所思,雪诗根本来不及消化这一切,便恍恍惚惚的被男人拽着往外走,耳朵里回响身后夏彦凄厉的喊声,“邵厉言!”
直到被塞进暖气十足车厢宽敞的黑色宾利里,她才想起自己的外套没有拿,于是如梦初醒般对身边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男人说:“外套忘拿了。”
邵厉言只坐在一旁不出生,雪诗再傻,也知道他在生气,于是便也噤了声。
这一切,都超出她的想象范围,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控制。
邵厉言的反应与她想象的结果背道而驰,等她终于将这一切想通,想着将要面临他怎样的反应的时候,司机已经将车拐进一座不知名的小区,停在一栋居民楼门口。
邵厉言推开车门,下了车,径直走了进去。
雪诗坐在车里,都快傻了,直到看着他走进去,才晓得下车去追。
和他一同乘电梯的时候,她还没有感到害怕,没觉得自己是做了错事的人,更想不清楚身旁的男人究竟何以生这么大的气。
一切在进入那套她完全陌生的房子之后,终于如同浮出水面的妖怪,全都像她呼啸而来。
邵厉言将灯打开,昏黄的灯光并不刺眼,雪诗环顾四周,简单大气的装潢,一尘不染的家居,空气中有他的味道,她诧异,这也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