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五年光景,踏入那座冰冷的陵园,便又想起初遇时的情景,柔弱忧郁的女孩,站在神采飞扬活力四射的夏彦身旁,显得那样孱弱,像个频临死去的小兽,让人心生怜惜,对目之所及都是一脸漠然与疏离。
从不对任何人笑,亦不对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就是那样一个冰冷的孩子。
到如今,在都不是当初那些懵懂的少男少女,从初中到高中,思想在一点点蜕变,单纯天真一点点伴随眼底的澄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事故与冷静。
夏彦已经不和他们同校,而是去上了音乐学院,她从小便是别人眼中的一朵花,身高样貌无可挑剔不说,更有一副和她妈妈一样的好嗓音,部队早就内定要吸纳她进文工团,是太过平坦的人生道路,可能才让她觉得那女孩的出现是那样不能容忍。
邵厉言站在角落里,头顶是细如发丝的淫淫霏雨,混合着沙沙雨声,他还是能听得真切,夏彦站在那座冰冷的坟墓前,看着墓碑上已然褪色的照片,女孩儿灿烂的笑永远定格在上面,她缓缓开口,说出来的话,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炸得邵厉言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