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见面,电话也不通。”她说。
在凌晨时分给乐义诚打电话,实在是迫不得已,没有办法。
前天晚上那些缠绵,像是一场梦,睁开眼,本以为不会有天亮说再见的悲剧,下午还有通电话,怎么到现在就如人间蒸发般,连一丝消息都没有。
她有给自己的司机打电话,司机只说不知道先生在哪里,连陈姐也是语气茫然。
原来她与他之间,不过只靠一个不确定的电话,与一些不相干的人相维系,如果他要消失,自己又怎么会找见他。
到底还是不信,不甘心,更是已经乱了阵脚,只求有个人能帮自己。
所以将电话打去乐义诚那里。
拨的时候,甚至不曾在意是什么时间,直到听见对方睡梦迷离的嗓音,方才如梦初醒,但接了总比不接强,该问的还是要问。
“是吗,我也没和他联系过,我帮你问问别人吧。”乐义诚随口道。
雪诗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颤抖,“谢谢您了。”
黎明之前的黑暗到来,满月下面的启明星发出夺目的光彩。
折腾了整整一宿,饶是铁人,也会疲惫。
雪诗将手插进大衣兜里,想要过马路去拦辆车,真的在也撑不下去,要回家吃些东西,睡一小觉,只要一嗅儿就行,还要起来去找小南,二十四小时已经快到了,可以报案了,有了警方的帮助,一定会找到他的,她想。
马路对面的红灯亮起,路上却并没有车辆。
她连望都没有张望,便不顾红灯,横穿了马路。
琥珀色的刺眼灯光夹杂着刺耳的汽笛声,扑面而来。
电光火石间,她只感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