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跑去卖初夜,偏偏就让邵厉言买了,人家都是一宿,他非要一年。”
“一年就一年,雪诗忍着,偏偏他自己处理不好自己那些破事儿,现在闹成这样,让雪诗以后怎么活?”
朵馨说着,眼泪劈里啪啦的往下掉,貌似躺在床上的不是她的闺蜜好友,而是她闺女似的,不过想起这一年经历的这些事,怎么会不悲伤。
乐义诚,已经彻底呆住了。
本来已经准备站起身要走,此刻依旧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狭长优美的眼底满是茫然。
他不知道,太多的事情他不知道,关于夏彦与邵厉言,关于眼前这个,成雪诗。
他以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夏彦,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雪诗,怎么可能这样悲惨?
“你们仗着自己和别人不同,比别人强大,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好,我们让你们玩儿,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拜托玩儿够了之后能不能就让我们滚蛋,干嘛还要这样赶尽杀绝?”
“我。。。我不知道。”朵馨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乐义诚感觉自己已经被炸得外焦里嫩。
他被这样残酷的事实震慑的有些不知所措,从没想过事情会变作这样不堪,以为不过是一场男女之间的情爱游戏,你爱我,我却不爱你,我爱他,而他却爱着她。
难以置信,真的难以置信,朵馨说的这些话,先不说雪诗是不是真的这样悲惨,夏彦真的会因为邵厉言去绑架一个人?她那样善良柔弱的性格,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你说这些,是真的?”他呆呆的问,有些象是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