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站起来,冷冷的抛下句话。
母亲并无过多反应,只是淡淡的说:“我是你妈,这么多年,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不管什么时候,不要走极端,事情总有余地。”
邵厉言看着母亲,由于保养得好,年近六十,脸上并没有多少岁月痕迹,但到底是经历太多沧桑,素面朝天的她,脸上总显得那样疲惫。
以为她会拦着自己,就像从小到大严苛要求自己一样,用不容置疑的威严将他压倒,却不知为何,她变得这样温和,会耐心劝解自己,会替自己着想。
心里的坚硬如被暖流融化,面色也缓和一些,“我知道,我先走了。”
余韬头埋在报纸里,轻点了一下头,便任由邵厉言径自离去。
直到听见外面汽车发动的声音,她才从报纸间将头抬起来,疲乏的叹口气,有些无奈的对站在一旁的老仆人说:“父母终究是斗不过孩子。”
伺候她多年的王妈妈,已是花甲之年,顶着满头华发,面露与她同样的忧虑,语重心长道:“小厉那样的性子,还是不要逼得太紧。”
余韬闻言,又微微叹口气,不再说话。
朝阳初升,璀璨的光芒将整个世界镀上金黄,黑色的宾利在路上疾驰,手机不知在哪里,但不重要,邵厉言将车停在路边,迅速去电器零售里选了一台手机,顺便买了卡。
按好之后,第一件事,便是给雪诗打电话。
居然无法接通。。。曾想过的一万种解释,在这一刻像是全都鲠在喉咙里,难受的要命,巨大的失落,像海水,波涛汹涌的袭来,将他紧紧包围。
于是又将电话打去别墅,她当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