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
他无法辨认她的真面目,像是个可以读懂人心的吸血鬼,对自己心仪的那个女孩完全无法看透,越是看不透,越是着迷。
但她不该说分手,不该说。
邵厉言面无表情,头点的重重的,却没有发一丝脾气,“好,你说分手,就分手。”
她的心顿时四分五裂,忽然后悔起自己一时冲动,本来只是小小的争执而已,为什么要说出这样重的话,现在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转念一想,又觉得委屈,他到底是不够爱自己,不然怎么会轻易的就答应分手。
男人啊,都是这样,甜言蜜语的哄着骗着,外面养着一位,家里供着一位。
一想到他和夏彦登对的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样子,她又心痛的喘不过来气。
她赌气般火上浇油:“那好,明天我们就回去吧,我把我的东西从你的别墅搬出去,你也不用在让陈姐照顾我们。”
他被她的绝情激怒,终于面露愠色,语气不善:“搬出去?你记得我们的合约还没到期?麻烦遵守约定吧。”
冷漠疏离的语气像把尖刀,深深扎进她的心肺里,在没有力气说出半句话,眼泪不争气的就要往外涌,她狠狠的咬着嘴唇,不要哭,不要哭,不值得的。
“好。”她声音颤抖的答应,话音落下,便倏地起身,拿起自己的大衣,开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乌鲁木齐真的是冷彻骨髓,明月照积雪,朔风劲且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