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形成鲜明的对比,也致使他们终将连朋友都做不成。
“你这样还有什么意思?”他怒极反笑,带着难以理解的目光看她。
夏彦被他莫名其妙的目光与不屑的语气激怒,是啊,还有什么意思,确实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以为自己喜欢这样,喜欢这样下贱的,无耻的,卑鄙的,一定要死皮赖脸的站在他身旁,他以为自己喜欢?
“难道,我真的连一个坐。台妹都比不上?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下贱?我到底比谁差了?差在哪儿了?这些年我对你忍气吞声,不离不弃,你对我呢?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一次?邵厉言,我就是不服,我就是不服气你这样对我,我恨你^极了你们,我不好过,你们也都他、妈别想过好!”她失控的对他喊出来,满眼怨恨,脸色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本来完美的面孔居然因为愤怒扭曲的近乎狰狞,可怕之极。
她咻咻的喘着气,停顿片刻,又接着说:“跟我订婚没人逼你吧?我逼你了吗?后来我说要结婚,你也答应了,不过就这么几天,你就变成这样,你这样对我,都不怕遭报应!”
“报应?你也好意思和我谈报应?”邵厉言嗤笑着质问夏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