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有陈姐在,倒也不显得太冷清。
想起妈妈,便总是会难过起来。
邵厉言从卧室出来,穿着灰色的真丝绸睡衣,是雪诗给买的,头发有些蓬松的走到她身边,看到桌上静静躺着明信片,不由好奇的拿起来看,眼神顿时变作惊讶,“她居然跑到西藏去了?”
“是啊,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雪诗说。
邵厉言笑的爽朗,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硬硬我胡茬扎到她脖颈细嫩的皮肤上,泛起一阵酥痒的感觉,她不由的一挣,笑起来:“你扎到我了。”
男人语气坏坏的道:“哪儿扎到你了?”
雪诗的大脑早已被他时不时冒出来的邪恶语言荼毒,顷刻便反应出他指的是什么,一张小脸红做一团,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嗔怪道:“陈姐在呢,你还闹!”
“陈姐在厨房呢,听不见。”他小声哄她,热气呼进她耳朵里,痒痒的温热感。
“你把我打疼了。”他又说,像个孩子一样,带着撒娇的口吻。
雪诗不禁无奈,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粘人,自从新疆回来,他就再也没有夜不归宿过,像是与她过起真正的夫妻生活般,每天朝九晚五,饭局能推的一定推掉,偶尔会带回她爱吃的蛋糕,或者不知在哪里看到好玩儿的玩具,便一并给小南买回来,甚至会和她一起去超市买日用品,买菜,偶尔会陪她和小南逛街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