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20天,你就成年了。”
霍尊蓝眸越发的妖娆,唇角上扬,大手抚摸着女人的后背,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嘴上说着不,但是身体却很诚实。
说话间,花暖主动靠近霍尊,小手抱进男人的腰身,虽然这个姿势角落有危险,到了临近陆地的话,自己会松开他的。
花暖美眸一冷,佯装示弱,没好气的开口道:“现在这个情况下,威逼利诱一个未成年,霍尊,你好意思嘛?”
霍尊未免是太过分了啊。
叔可忍婶不可忍了。
花暖:“……”
“嗯,告诉我,你离不离开我了?嗯,小暖儿?”
如果是大海的话,自己可以敏锐的感觉到海水的湿气和咸腥。
通过温度来判断,应该是陆地,而不是大海。
视线看向脚下,嗯,自己和花暖的话,很快就会落地科隆市。
霍尊满意的听着女人回答,调节自己的位置,使得自己继续将花暖纳入怀中。
“好好好,我不说了。”
霍尊猛地缩手,花暖有些惊吓,花容失色。
“不许说脏话。”
“特么的,霍尊你别得寸进尺。”
shit!
花暖:“……”
“嗯,那么告诉我,你还离开我身边嘛?”
霍尊满意的听着女人的回答,薄唇上扬,继续问道。
“不是。”
霍尊作势要松开女人的小手,花暖快速的伸出小手拉紧。
“嗯?”
“是……”
花暖咽了咽口水,听闻霍尊的话,下意识的伸出小手紧紧地拉住了男人的大手。
花暖:“……”
“小暖儿,告诉我……我是始作俑者嘛?”
霍尊勾起唇角,明显的感觉到女人的小手在自己的大手上施加力道,薄唇抿起。
因为使不上力气,所以两个人的模样有些若即若离。
霍尊勾了勾唇角,大手松开女人纤细的腰肢,吓得花暖花容失色,快速的伸出小手拉住了男人的胳膊。
好半响,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没好气的开口道:“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才是始作俑者。”
在黑漆漆的空中,虽然脚下有城市的霓虹灯,但是听到男人这般掷地有声的话,花暖多少还是有些晃神。
花暖:“……”
“嗯,下次,记得不要调皮了?嗯?因为我不见得每次都能救你安然无恙。”
花暖浑身无力,自然是更加不行的。
正常的女人都不会有力道操作的。
自己直升机里的降落伞全部都是为了体型一米八的男人使用,所以相对而言,所有工具对于力量的要求要高一些。
霍尊薄唇抿起,当下了然了刚刚女人的情况,原来是突然胺苯唑失去作用,女人突然没有力气了,所以才会拉动不开身后的降落伞。
“霍尊,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突然没有力气拉动降落伞?”
对,这个一定是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
不知道为何,在空中彼此都是处于失重的状态,所以自己能触及的只有他,花暖下意识的抬手揪住了男人的衣角。
花暖:“……”
“嗯,能骂人,看样子情况还不错。”
霍尊:“……”
“呵,怕,我怕我是你孙子……”
花暖哽咽出声,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明媚挑衅的笑意。
输人不能输气场。
花暖:“……”
“知道怕了?”
“怎么哭了?”
抬手触及女人的脸颊之上,果然摸到了水汽。
霍尊看着女人嗅着鼻子的模样,将女人圈入怀中,拉动自己身后的降落伞,使得两个人可以一起降落。
男人纵身跳下,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
总之,充斥着太多未知了。
两个人在深夜既有可能会丧命。
如果是汪洋大海的话。
下面是什么,不得而知,如果是陆地的话,那么自己和霍尊还好办一些。
红着美眸,哑声道:“你怎么下来了?”
虽然男人的大手拉动自己身后的降落伞,花暖立马感觉到整个人降落的速度开始变慢。
花暖:“……”
“该死的,你居然降落晒没有开。”
花暖嗅了嗅鼻子,耳边是男人关切的咒骂声。
男人强有力的胳膊将自己紧紧地困在怀里,力道之大,好似担心会失去自己一般。
花暖眸子一怔,整个人被霍尊直接揽入怀中。
花暖:“……”
他居然跟着自己一并跳下来了。
是霍尊……
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花暖嗅了嗅鼻子,就在自己彻底绝望,死寂一般的时候,忽然,花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上空的气流变化,脸色微微一变,视线往下,一个黑影快速的向着自己追来,花暖脸色微微一变。
也许……就这么死了也不错,至少可以看到爸爸。
花暖微微合上眸子,放弃了挥舞手臂等等挣扎的动作,准备迎接死神的到来。
“爸爸……”
花暖嗅了嗅鼻子,虽然身手矫健,聪明睿智,但是到底还是个小女生。
听说这一届的游泳健将身材都很好。
对了,去看一场奥运会。
结交朋友……
摆脱霍尊。
还有周游世界。
好些年都没有见过他们了,之前花寒和自己联系,只是依靠着霍家的佣人,也不知道他们这些年,花家落寞之后,他们过得怎么样。
自己还想和花寒和大伯在一块儿许久。
当初花昆并未参与赌博,而是霍尊一手策划的。
自己还有许多梦想没有实现,例如,证明花昆的清白。
即将要面临可能出现的死亡,坠落,花暖心底多少是有些惶恐的。
“啊……”
霍尊敏锐的发现了女人的异样,快速的向下俯冲。
花暖攥紧小手,现在自己快速的向着陆地坠落,如果自己无法打开降落伞,会有生命危险的。
霍尊这个该死的混蛋,如果不是他给自己下药,自己又怎么会此时此刻毫无力气可言呢?
花暖忍不住咒骂道。
靠之……
特么的。
所以,自己又恢复了柔软的身子,浑身无力。
自己服用的胺苯唑药效过了。
花暖脸色再度一白。
确定可以拉动降落伞的高度的时候,花暖咽了咽口水,随后小手落在自己身后的降落伞上,准备将降落伞给拉开,却发现自己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到自己下降的高度再低一点,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把自己后背的降落伞给扯下来。
花暖花了好半响的时间试图来辨别自己的着陆点,但是都毫无所获。
因为夜晚的视野能见度压根就比不上白天。
实话说,夜晚跳伞,并不是可取的。
哪怕是入夜,但是看着整个人城市的车水马龙,霓虹灯,还是不免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