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感觉到男人的铁臂落在自己的腰间。
花暖眸子一怔,几乎是不需要思考就知道手臂的主人是霍尊了。
早已习惯于醒来的时候男人在自己身边了。
唔,昨天晚上霍尊背着自己。
然后……就没意识了。
该死的,睡着了。
现在的实在是太弱了,所以弱不禁风,自己昨天只是多走了几步路,然后跑了一段,就累得不行了。
花暖打心底里嫌弃自己,如今看着男人的俊脸在自己面前放大,扯了扯唇角。
小的时候,自己要走,要离开。
经常拿房间里的一切可以被利用成武器的东西攻击男人。
所以久而久之,卧室就是高度戒备了。
自己找不到任何可以成为武器的东西。
花暖唇角上扬了几分,这些年就这么过来了,想想,其实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
“醒了?”
花暖嘴角上扬,笑得明媚,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花暖扯了扯唇角,美眸闪过一抹幽深的暗光。
“早,今天,花家的人来霍家拜访嘛?”
“我推了。”
花暖:“……”
霍尊嫌恶花东这一干人等,花暖其实很明显的就可以发现了。
如果是霍尊喜欢的人,例如顾墨琛,那无疑是兄弟之间肝胆相照。
“理由。”
“简染出院,秦穆和慕晚离开去运城市,琛觉得家里不热闹,让我们去陪简染。”
原来如此。
刚刚还有些恼意,现在听到男人这么说,花暖当下就不反对了。
“霍尊,你对大伯有意见。”
花暖几乎是笃定的开口道。
花暖从男人怀里起身,看着自己身上已然被换上睡裙,小脸微红,但是犀利的凤眸却直直的扫向自己眼前的男人。
“不错。”
霍尊慢条斯理的起身,习惯性穿着内裤裸睡,精湛的胸膛肌肉分明,完美的腹肌立显,让人看了之后,脸颊发热。
“理由。”
花暖不死心的开口道。
“因为,我厌恶不真诚的人,刚巧,我认为他是。”
花暖:“……”
花暖听闻男人的话,小手攥紧了几分。
霍尊欺人太甚了。
霍尊则是深深的睨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蓝眸越发的幽深,绽放着潋滟的眸光。
“这个不需要问我理由,我给你时间,你会发现真相的,有的时候,人总是在说,对方在欺骗自己,其实,真正最善于撒谎,最会欺骗自己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对方,人往往学会了骗自己之后,才学会的骗对方,小暖儿,你很聪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花暖:“……”
危言耸听。
花暖努力的让自己认定男人是危言耸听,但是话到了唇边,却喉咙沙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似乎……心底的一根弦,被男人拨动。
“我……”
“暂时不需要给我回应,我说过,我会给你时间,让你自己去调查清楚的。”
花暖:“……”
看着男人潋滟笃定的蓝眸,花暖多少心底有些异样。
好半响,花暖扯唇道:“暴露狂。”
说完,花暖直接撇开自己面前的男人,独自一个人向着浴室走去。
霍尊则是看着女人这般模样,唇角若有若无的上扬了几分。
小心思,女人藏得比谁都深。
……
吃完早餐之后,花暖和霍尊直接走私人直升机前往顾墨琛的住所。
两个小时的车程,直升机停在了顾墨琛在德国的别墅。
偌大的别墅,装饰一新,显然是为了迎接刚出生的小生命。
花暖跟着霍尊走进客厅,就看到简染穿着一身居家服抱着小家伙在客厅里。
小醋宝在妈咪的怀里很是乖巧,简染气色还不错,看到霍尊和花暖的身影之后,开口道。
“唔,你们可来了,暖暖,来帮我抱抱小醋宝,这臭小子,就喜欢人抱着,一放下就闹腾,烦死我了。”
花暖从简染怀里接过小醋宝,看到简染这般模样,轻笑出声。
“好,顾先生呢?”
“说是产后喝鱼汤比较容易奶水足,跟着爸在厨房里学着炖鱼汤呢。”
简染产后身子还很丰腴,小腹包裹着绷带,现在身材也在一步步的恢复之中。
花暖听闻顾墨琛亲自下厨,已经从原先的诧异到现在的习惯了。
嗯,顾墨琛就是个妻奴。
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顾墨琛这个模样,恐怕早就是惊讶的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染染,其实你可以找佣人来照顾的。”
“我和墨琛都想亲自照顾孩子,墨琛一直都想做出弥补,当初生糖宝的时候,他不在身边,所以啊,想给他这个机会。”
简染唇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随后抬手捏了捏花暖怀里小醋宝的脸颊,柔声道。
“锦宸,唔,我是妈咪……”
“唔。”
花暖看着小家伙睡得乖巧,唇角上扬。
好可爱啊。
霍尊眯了眯蓝眸,看着花暖由衷喜欢小醋宝的模样,直接开口道:“喜欢的话,不必羡慕,我们自己生一个。”
“霍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霍尊:“……”
Shit!
小丫头伶牙俐齿的,只针对自己了。
简染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的模样,赶忙打圆场。
“好了,霍尊,你去厨房看看鱼汤炖得怎么样了,小醋宝有我和花暖照顾就可以了,对了,糖宝去后花园摘花了,回头记得把她抱回来。”
“嗯。”
霍尊走后,简染唇角勾了勾。
这男人走几步,想回头看一眼。
怕是心思在花暖身上了。
“婚礼还有十几天,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嘛?”
简染柔声的开口道,凤眸却密切的注意着花暖的面部表情,不错过女人面部表情的每一个小细节。
“嗯,全部都是霍尊在处理,所以我也不大清楚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
花暖实话实说,并不避讳。
“染染,其实我不想嫁给他,只是没有办法逃,所以我想在婚礼之前,找机会逃走,但是霍尊给我下药,让我这一个月内,都使不上什么力气,所以,我暂时走不了。”
简染看着女人对着自己开诚布公,如实相告,美眸闪过一抹心疼。
18岁……
当初花家出事的时候,花暖才12岁。
听说花暖的妈妈在花暖一出生的时候就出事了。
所以,花暖和父亲相依为命。
6年前,一无所有,从天堂到地狱了。
眼前的女人,看似犀利如猫儿,实际上,心底还是个孩子。
简染小手拍着花暖怀里熟睡的小醋宝,樱唇抿起,认真道。
“虽然我并不确定你以后会不会爱上霍尊,但是我确定,霍尊心底有你,以后你在他身边的日子,不会差,所以,作为朋友角度,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嫁给他,虽然说暂时不见得都是爱情,但是你身边并无其他的男人,为什么不能给彼此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