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村附近有不少田地,这个时候村子里的人本应该都在地里干活,可是这一路上却是十分的奇怪,根本就看不见一个人的踪影,甚至连一声鸟叫的听不见了,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颜元背着木柴走在前面,天玄紧随其后,两人皆是轻锁眉目,有所察觉。
越走越近,村子中的茅草屋清楚地看在二人眼里,没有炊烟,没有鸡鸣,更没有犬吠。
“天玄,好像有些古怪,小心一些。”颜元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我们两走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大哥,这种寂静着实太诡异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我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天玄看着四周,冷静的说道。
“你说的对,可是你的伤不要紧吧,”颜元关切地看着他,“要不我先回去看看,你再慢慢走回来。”
天玄一把拉开衣服,露出受伤之处,这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本的古铜。
他笑嘻嘻的道:“你看!”
颜元心中也是一阵惊讶,不过眼前他生活这许多年的村子,颜老爹,村长,还有其他村民都不知道发了什么事,他也只能收起震惊之色,平静地说道:“那好,我们分头行动,我先回去找我爹,你去那边,那是村长家,你应该记得村长吧。”
颜元指着他家旁边的一间茅草屋,屋子前还中了许多漂亮的紫色花朵,应该是紫兰花。
“好吧,分头走!”
天玄身形一动,爆射而出,不过片刻时间,那间屋子便近在咫尺。而颜元也不甘落后,尽管他还背着一大捆柴火,可是他行动的速度竟然也不比天玄慢上多少,转眼之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啪!”
颜元手掌上拍,那捆柴火从他背上飞出,落在地上。
“爹!”他急忙推开门喊道。
旧木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他们之前喝粥用的碗筷,其他东西也是一切如初,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就是不见养育自己多年的颜老爹。
他呆呆地立在那里看着这熟悉的一切,颜老爹对自己的关爱历历在目,颜老爹从林子中捡到自己那一天的情景又不禁浮现在脑海。
就在颜元立在屋内发呆之时,外面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他猛然清醒过来,冲出屋外。
天玄在小路上跑动着,在其身后,一只大黄狗对他穷追不舍,尽管它的一条腿已经受草庐村附近有不少田地,这个时候村子里的人本应该都在地里干活,可是这一路上却是十分的奇怪,根本就看不见一个人的踪影,甚至连一声鸟叫的听不见了,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颜元背着木柴走在前面,天玄紧随其后,两人皆是轻锁眉目,有所察觉。
越走越近,村子中的茅草屋清楚地看在二人眼里,没有炊烟,没有鸡鸣,更没有犬吠。
“天玄,好像有些古怪,小心一些。”颜元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我们两走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大哥,这种寂静着实太诡异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我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天玄看着四周,冷静的说道。
“你说的对,可是你的伤不要紧吧,”颜元关切地看着他,“要不我先回去看看,你再慢慢走回来。”
天玄一把拉开衣服,露出受伤之处,这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本的古铜。
他笑嘻嘻的道:“你看!”
颜元心中也是一阵惊讶,不过眼前他生活许多年的村子,颜老爹,村长,还有其他村民都不知道发了什么事,他也只能收起震惊之色,平静地说道:“那好,我们分头行动,我先回去找我爹,你去那边,那是村长家,你应该记得村长吧。”
颜元指着他家旁边的一间茅草屋,屋子前还中了许多漂亮的紫色花朵,应该是紫兰花。
“好吧,分头走!”
天玄身形一动,爆射而出,不过片刻时间,那间屋子便近在咫尺。而颜元也不甘落后,尽管他还背着一大捆柴火,可是他行动的速度竟然也不比天玄慢上多少,转眼之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啪!”
颜元手掌上拍,那捆柴火从他背上飞出,落在地上。
“爹!”他急忙推开门喊道。
旧木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他们之前喝粥用的碗筷,其他东西也是一切如初,并没有了严重的伤,有些瘸拐。
天玄突然一个急停,转过身来对着黄狗的肚子重重地踢了一腿,黄狗便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开始依旧爬起身来,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天玄,对着他吼叫。
“你这死狗,我不惹你,你倒是惹上我了,今天看我不宰了你!”天玄倒是被这锲而不舍的黄狗给惹毛了,破口就骂道。
而黄狗如同听懂的天玄的话,呲牙咧嘴的吼了几声,直接又对着天玄冲过来。
“他妈的,来得好,这回要下狠手了。”看着黄狗来势汹汹,天玄骂道。
随即他就要冲出去迎上黄狗,不料身后一阵风袭来,颜元一手抓住他的拳头,挡在他前面,淡淡道:“这是钟叔养的狗阿黄,我来吧,别伤害它。”
银色的真气自颜元体内传出,聚在他的拳头之上,使得整只拳头都呈现为银色,对着冲来的黄狗一拳轰出。银色真气化作一只巨大的拳头,拳头只是不急不缓地轰向飞驰而来的黄狗,但是即使如此,一旁看着的天玄依旧察觉到了其中所蕴含的力量,领得他都不禁为可怜的黄狗捏了一把汗。
正如天玄意料,整只巨大的银色拳头轰在黄狗身上,可怜的黄狗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身形如同弹弓打出的弹丸,在天际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后落在路边的一堆杂草之中,再也爬不起来。
“哇塞,大哥,这距离也太远了点吧!你家阿黄没事吧!”天玄咂咂嘴,睁大眼睛看着天空中的弧线道。
“嘿嘿!抱歉抱歉,失误了,力好像是大了点!”颜元抓抓头,傻笑道。
“它不会死了吧?”见到草丛中迟迟没有黄狗的身影爬出来,天玄疑惑地问道。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去看看。”
颜元抛下一句话,身子立马朝着草丛飞奔而去,天玄则嘿嘿一笑,紧随其后。
两人扒开草丛,只见其中哪还有什么黄狗,有的只是一团血肉模糊尸体。黄色的狗毛上沾满了血,还有几根肋骨折断,直接刺破毛皮捅了出来。而狗头则是变了形,估计是连狗它亲妈都没法辨认清楚了。
“大哥,你叫我别伤害他,原来是自己手痒啊!你看这可怜的狗,这下连它亲娘都认不出来了!”天玄双手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别胡说,纯属失误,纯属失误!”颜元勉强笑道。
不过随即他一脸正色道:“你怎么跟钟叔家的狗打起来了,你不是去了村长家吗?”
天玄摊开手,一脸无奈地道:“我不仅去了钟叔家,隔壁几家都去看过,都是没人,但就是看不出有何奇怪之处,根本就连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天玄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于这只黄狗嘛,我才推开钟叔家门,它就躲在门后无声无息地咬了我一口,而且还发疯似的对我穷追不舍。”
“呵呵呵!”
想到天玄跟一只狗斗上了,颜元不禁又是一笑。
不过他立刻说道:“他的确是钟叔家的狗,但这也的确是村里出了名的憨狗,从来不咬人,甚至连我都没听它吠过,想不到你居然会是第一个。”
天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说得我应该高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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