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劝得动,她也不会在太后面前劝的,这样不是显得她这个生母比她这养母跟沐丰夕更亲么?如此这嫉妒心极重的女人,还能沉得住气?
太后愁眉不展之际,沐丰夕已经越过她走向了寝殿外,迎面正好碰上了沐自成,沐自成一脸惊诧地问:“十六弟,这是怎么了?怎么轻易挪动王妃呢,太医刚刚不是说不能轻易动弹的么?”
“皇兄,恕臣弟无礼,臣弟要带苏氏去云老的药庐救命,还请皇兄不要阻挠!”沐丰夕的话虽然客气有礼,但是声音却冰冷的听不出任何恭敬之意。
沐自成暗自咬牙,却还是努力心平气和地道:“十六弟,你莫要冲动啊,从皇宫到云老府上也要一个多时辰,王妃身子羸弱,如何受的住?还不如将云老请进宫来!”
“皇兄说笑了,云老是不会进宫的,只有上门求诊了,请皇兄莫要阻拦!”沐丰夕道。
太后一看皇上也有些拦不住的架势,才上前问道:“十六,不是哀家执意要拦你,但是王妃若在半途出了意外,这责任该让谁负责?”
苏惜沫心中暗道,太后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考虑责任的问题,若她真的是重伤垂危,恐怕就要死在这皇宫内院了!
沐丰夕问:“母后是要儿臣自行承当后果,绝不将责任推给皇后是么?”
“这……事情还没调查清楚,皇后和王妃各执一词,哀家并不知道当时她和皇后发生了什么,这病又来的太突然!”太后左闪右避,诸多说辞,就是为了替皇后开脱,当然她不是心疼皇后,而是担心引火烧身!
若是沐丰夕只是个普通的亲王也还罢了,坏就坏在他手里掌握着一只潜龙卫,而现在又有消息表明,北疆的三十万大军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如此重兵在手,他若真反了,这西楚的天下是谁的,就难以预料了!
更何况,到现在她也没能逼出隆裕太妃手里那道传位遗诏,若是沐丰夕一起兵,不仅师出有名,还名正言顺,这绝对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沐丰夕轻哼一声,道:“母后此话就是说,是儿臣的王妃自找的,与他人无忧么?”
太后被这话气的不轻,心口起伏连绵,怒道:“十六,你这是对哀家说话的态度么?今日之事哀家不想与你计较,但是你绝不可擅作主张将苏氏带走,哀家不是为了推脱责任,而是不希望苏氏出什么意外!”
“那么母后告诉儿臣,宫里有哪个御医可以治好她?若是没有人有把握治好她,留她在宫中,岂不是坐以待毙?”沐丰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