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沫看了一眼秦非墨,才道:“本王妃刚刚已经命人仔细看过了,这里不会有什么刺客,若是你们实在不信,那就请进宫去再讨一份圣旨来,否则本王妃决不允许你们踏入这里半步,孟大人……你不会连这点儿规矩都不懂吧?本王妃的院子,也是你们能搜得?”
孟大人又看了看秦非墨,为难地道:“王妃……这……虽然有所冲撞,但是下官的确是奉旨前来啊!”
“奉旨?那就请孟大人将圣旨给本王妃看看,皇上是不是指明了你们可以随意搜本王妃的院子,甚至是房间?”苏惜沫声音冷得都要结了冰,此时的气势竟让孟大人觉得和端亲王颇为相似。
而这股压力,也让他的额头微微渗出些冷汗来。
孟大人为难地道:“皇上虽未言明,但是……交代下官务必找出刺客来!”
“既然是让孟大人找出刺客,难不成你就肯定刺客就在本王妃的院子?你敢肯定刺客就在这里么?”苏惜沫眯起眼睛,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意。
孟大人自然不敢肯定,只能道:“那……那……太子殿下,您意下如何?”
秦非墨看着苏惜沫的脸,问道:“那么王妃有是否敢确定,这院子里就这些人,绝不会再有别人了?”
“看来太子殿下是真怀疑本王妃窝藏刺客了,也罢……既然如此,本王妃就去圣上面前讨个公道,我堂堂端亲王妃怎么会留一个刺客在院子里,还是刺杀北秦太子的,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要派刺客刺杀你?”
苏惜沫越说越愤怒,眼神凌厉无比。
第二百四十五章你没资格质问我
秦非墨自然没有被她吓到,苏惜沫越是不让他搜,就表示里面真的有他要的人。秦非墨现在只是在想,该不该强闯!
“端亲王妃,希望不要与我为难,你不让我们搜,就说明你心虚,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秦非墨想要用激将法。
苏惜沫不屑地笑了,道:“太子殿下,请注意您的言辞,虽然你是北秦太子,但我乃西楚亲王妃,你还没有资格这样质问我,你若怀疑刺客是我派的,就请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定要进宫面圣,问问皇上,什么时候北秦人可以在我西楚如此猖狂!”
秦非墨在苏惜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今日他是进不得这院子了,若是他强闯进去,就算抓到了秦非离,也没办法除掉了。
这个女人惯会借力使力,就算他和西楚的皇帝有了默契,但是西楚皇帝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下旨容许他进一个王妃的屋子里搜人,这是有伤女子名节的!
“孟大人,如果你真要强行搜本王妃的屋子,本王妃的名节保不住,你和你全族的脑袋也别想要了!”苏惜沫威胁道。
孟大人心下一颤,端亲王就是个鬼见愁,他哪有胆子惹端亲王啊,虽然端亲王现在不在这里,但事后要知道他们欺负了他的王妃,还不去杀了他全家?
一想到这种可能,孟大人立刻瑟缩了一下,对秦非墨道:“太子殿下,相信端亲王妃不可能和刺客串通,咱们还是去别处搜吧!”
秦非墨瞪着孟大人,孟大人却拼命朝他使眼色,真不能搜啊,万一端亲王发起疯来,别说是他孟思冲的一家老小,恐怕到时候这秦非离也不得善终!
秦非墨冷哼一声,道:“我们走!”
孟大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苏惜沫作了个揖,恭敬地告退了,现在他知道,端亲王夫妇就是惹不得的刺头儿。
秦非墨虽然走了,但是却没有放松对这庄子的监视,他就不相信秦非离能一直躲在里面不出来。
“太子殿下,您消消气,这端亲王妃的院子不能乱闯啊,皇上没有旨意不说,就算真有旨意容我们搜,也是万万不能搜的,端亲王可不会因为圣旨允了就不追究咱们的责任,到时候别说是下官,恐怕太子您也会被迁怒!”
孟大人心有余悸地道,差点儿就昏了头闯进去,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难道孤还会怕他沐丰夕?哼……”秦非墨气的火冒三丈,可是这是西楚,若是在北秦,别说是个王妃的院子,就算是皇妃的院子,他又有何搜不得?
孟大人连忙道:“下官不是说殿下惧怕端亲王,只是他毕竟是皇上的兄弟,若是咱们冲撞了端亲王妃,无异于打了端亲王的脸,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皇上也是诸多顾虑,请太子殿下体谅!”
“哼,可是人却没抓到,搜了这么一大圈,就那个地方进不去,肯定是在她的院子里!”秦非墨恨恨地道。
孟大人叹息一声,道:“其实不妨守株待兔,端亲王妃又不能总在这庄子上呆着,明日国宴,端亲王势必要带王妃赴宴,咱们再派人偷偷潜进来,岂不更好?”
秦非墨也找不出更好的法子,只能如此了!只好忿忿地拂袖而去……
苏惜沫打发走了这些人,知道他们还在外面伺机而动,也没有迟疑,她要尽快让秦非离醒过来,然后将他转移走,留在这里迟早还是会被人发现!
胡大夫在屋子里憋得大气不敢喘,听到苏惜沫推门进来,才终于擦了擦冷汗,心有余悸地道:“王妃,恐怕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要尽快然秦非离醒过来,对了,他身边那个形影不离的侍卫呢?”苏惜沫问流云。
流云道:“秦非离昏迷前让他离开了,应该是去执行什么任务去了!”
“哦……胡大夫,必须要在明天之前让秦非离醒过来,然后好将他转移出这个院子,否则我一旦离开,你们挡不资上和那秦太子的人!”苏惜沫道。
胡大夫继续擦汗,道:“可是小人实在没把握啊,王妃……他一直在发烧,烫得和煮过一样,我都怕他撑不到明天!”
苏惜沫撩开床幔,微凉的手搭上秦非离的额头,果然很烫,又去给他把了脉,其实这种高烧也不算是不正常,他受伤太重了!
“看来必须要采取非常手段了,去,准备浴桶,用熏蒸法,将药性直接催入他体内!”苏惜沫当机立断,这个法子一旦用不好,可能会把秦非离的命给送掉。
胡大夫立刻皱眉,道:“可是他现在身体非常虚弱,怕是受不了熏蒸啊,万一……”
“有我在,没有万一!”苏惜沫断然道,迅速地写下一张方子。
“流云,这些药,一个时辰之后,必须准备好,无论用什么法子……”苏惜沫将药方递给流云,她想如果王府的暗卫们连这都做不好,那沐丰夕就不必再争什么了,只管坐等皇上将他弄死便是!
流云没有迟疑,接过来,道:“是,属下一定办到!”
吩咐下去之后,苏惜沫便主动走到床边,对胡大夫道:“你帮他施针,一定要按照我的方法来做,不可以有丝毫差错!”
胡大夫知道人命关天,也不敢迟疑,道:“是,王妃!”
又是一个未眠之夜,苏惜沫拼尽了全力,终于在鸡鸣时分将秦非离弄醒了,虽然身上很虚弱,但是只要度过这一关,秦非离就会逐渐复原。
秦非离看着脸色苍白,熬红了双眼的苏惜沫,问:“你多久没合眼了?”
“为了救你,已经一天一宿没曾合眼了,不过看来成效很显着,你已经不发烧了,毒也清了,人也醒了!”苏惜沫笑着道,只是笑容有些疲惫。
秦非离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快到来不及看清楚的悸动,努力挤出一抹微笑,说:“谢谢,我又欠你一次了!”
“你欠我的还不止这些,你那太子哥哥可在外面虎视眈眈地想要捉住你,我要不是为了将你转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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