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也不会白白便宜了苏惜沫这个病秧子了!
沐丰夕出没的地方,不再是鸟兽尽散,而是时不时有女子装作不经意地路过,或是跌倒,或是崴脚,花样百出地吸引某个冷面王爷的目光,可是每次都被无情地忽视!
苏惜沫常常被这些画面逗得闷笑不止,也窃喜不已!
例如此刻,沐丰夕拉着她的手,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了他的位子,将她安置在自己身旁,苏惜沫是把嫉妒和羡慕的眼神赚了个盆满钵满!
“王爷,我还是别坐这里了,到底不像样儿!”苏惜沫低声道,笑容优雅,半分不会显得轻浮。
沐丰夕睨了她一眼,道:“不必,就坐这里!”
“您是故意的吧?就是要我成为全京城的笑话,在场的哪家夫人是和自家夫君同席的?”苏惜沫道。
沐丰夕瞥了一眼上位,道:“待会儿皇上会和云贵妃同坐!”
“您是说……云贵妃有望后位了?”苏惜沫惊讶地问。
沐丰夕勾起一抹冷笑,道:“或许吧,鹿死谁手,为时尚早!”
苏惜沫立刻明白了沐丰夕的意思,当年她杜青鸾的恩宠有过之而无不及,无论是家宴国宴,她都贴身陪伴在沐自成身边,虽没有后名,却已然与皇后无差!
可惜到最后,谁会想到,鸾贵妃一夕之间,就堕入尘泥,被自己的姐姐取代了呢?
如今的云贵妃,会不会是第二个杜青鸾,谁都说不准,可是苏惜沫却知道……只要稍加利用,沐自成的后宫,又将掀起腥风血雨!
这可是她最期待看到的事情啊……如此热闹,不掺和一脚,实在是心痒难耐!
第二百四十七章不祥的预感
“可是王爷,就算皇上会带云贵妃同坐,您也没必要与我同坐啊,我又不是……”我又不是您的心尖宠,更没有必要演给众人看。
苏惜沫的未尽之言,沐丰夕也仿佛了然于胸,没有回答她的话,只道:“乖乖听话便是,不许聒噪!”
苏惜沫只好闭口不言,她本也不在乎那些眼光,于她而言,这些眼神无论是嘲讽和轻视,都不过是出于嫉妒罢了!
很快,皇上和云贵妃也到了,一身华贵打扮的云贵妃,让苏惜沫有些恍惚,就好像看着另一个自己一般。
苏惜沫过去从没有发现,云贵妃精心打扮之后,竟然会有几分像她,不……不是像她,而是像杜青鸾!
云贵妃自然也看到了苏惜沫,因为端亲王的位置离他们最近,看到这一幕,云贵妃的嘴角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沐自成自然也看到了,只是皱眉,云贵妃低头,不知与他说了什么,沐自成的一抹微带凉意的眼神看向苏惜沫和沐丰夕。
宴会的开场,沐自成意气风发地说了今晚的盛宴是为了给秦太子和公主接风洗尘,二来也是为了秦楚踏出修好的第一步而庆贺!
台下自然是山呼万岁,皇帝圣明,此起彼伏的赞扬声,让沐自成还未饮酒就有了一抹醉意。
接着便是秦太子秦非墨和悯月公主相携走入。
苏惜沫第一次看到悯月公主的真容,难怪在北秦,悯月公主有第一美人之称!而且这相貌果然与秦非离的女装扮相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秦非离所扮的“非烟”多了许多的风情,不似悯月公主这般端着淑静!
很多人都被悯月公主的美貌所吸引,悯月公主的美,还多了西楚女子不具备的野性,这是最撩人心弦的气质!
秦非墨眼尖地看到了苏惜沫,眼里闪过一抹深沉,然后才冲着沐自成微微鞠躬,道:“孤奉我大秦陛下之命,出使西楚,受到楚皇帝陛下的热情款待,感激不尽,特献上我大秦的宝物,以表我大秦与西楚修好的心意,望陛下笑纳!”
沐自成自然是客气了一番,收了下来,秦非墨又笑道:“除了这些宝物,孤来西楚还有一重要任务!”
沐自成像是早已知晓了一样,却还是不咸不淡地道:“哦……太子不妨直言!”
“孤来西楚,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为皇妹,悯月公主择婿,皇妹深受父皇喜爱,在北秦也深得民心,但是一直都待字闺中,听闻西楚人杰地灵,所以父皇希望悯月能在西楚择一佳婿为驸马!”
秦非墨笑盈盈地说,而没有直接言明要将悯月送入皇宫,这择婿和入宫,可是两种概念。皇帝是不能做别人的驸马,只能纳妃!
苏惜沫明显感觉到秦非墨话中的破绽,看来……这悯月公主是不打算入宫,而是要在西楚寻他人为夫?
只是……皇上怎么会放心让悯月公主嫁给别人呢?那背后可是整个北秦啊,除非……苏惜沫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戒备。
微微凑近沐丰夕,低声问道:“皇上不打算让悯月公主进宫为妃?”
沐丰夕看了一眼苏惜沫,道:“你且看着,无论如何……要相信本王!”
“什么?”苏惜沫不明所以地问。
沐丰夕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并不再解释什么,他相信,以苏惜沫的聪慧,定会明白过来,有些话,也不必说的太清楚。
苏惜沫心头却涌上一股不妙的感觉,难不成……苏惜沫的眼神从悯月公主的身上,转移到了沐丰夕的身上!
然后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她突然很希望自己的猜想不是正确的,可是,有些事情往往并不会如她所愿!
苏惜沫的心里密密麻麻地染上凉意,还未微微的刺疼,很浅很淡,却不容忽视!
沐丰夕的手紧紧在桌下,紧紧握住她,苏惜沫却松开了,温热的手,渐渐变凉!
沐自成的声音再度响起:“原来如此,那悯月公主可有中意的人选?”
秦非墨看了一眼悯月公主,笑道:“这个孤也不清楚,不过在我们北秦,女子若是有了中意的男子,会以用跳舞的形式来表达,悯月,你是否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悯月公主倒是没有半分羞涩之意,落落大方地点头,道:“是,只是……还需要换一身舞衣!”
“哈哈……那就容悯月公主先行更衣,我们继续饮宴!”沐自成倒是乐呵呵地,只是眼神依旧似无意地瞟向沐丰夕。
苏惜沫的笑容绽放,眼神却冰冷,她不知道为何最后沐丰夕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也许是和沐自成达成了某种协议吗?
亦或是他也是被迫接受的?可是……这天下谁人能逼迫沐丰夕,如果他真的不愿意?
沐丰夕转过头,看着苏惜沫,她又在那样笑了……
再度握住她的手,用一种清晰又坚定的口吻说:“苏惜沫,不许那样笑,也不许怀疑我,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做到一点,那就是……相信我!”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本王”,而是“我”,苏惜沫当然能够听出他的变化,可是……相信他吗?
苏惜沫侧过脸,收住脸上的笑容,问:“不能解释么?”
“还不是时候!”沐丰夕回答,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苏惜沫失去了再问下去的力气,有什么事情,是他必须要做,却不能解释的,她无法理解!
凭什么要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选择相信他?
沐丰夕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也越来越苍凉,就像这入秋的天气,逐渐萧索!
可是……还不是时候,还不能说!
苏惜沫没有再去看他,手从他的手心挣脱,有些事情,终究是不能奢望的!她已经做不到毫无保留的信任别人,谁能在被那样背叛过后,还选择继续相信别人?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