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的法子。
沐丰夕此时却拉了她一把,道:“放弃,这一场,不必赢!”
苏惜沫眯了眯眼睛,道:“我已经败了一场!”
“本王说过,你的正妃之位没人可以动摇!”沐丰夕语气肯定地道。
苏惜沫却在犹豫,到底该不该相信沐丰夕,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沐自成的疑惑一旦坐实,她的安宁怕就从此结束!
但是她不能不去比,还要借此来打消沐自成的疑惑。
锣声响起,苏惜沫并没有立刻执笔去写,而知在那副字前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像是努力要记下里面的内容一样。
这一她曾在读书时写下的一篇读书感言,字里行间都透着一位少女的情思,那时的她也算得上是天真烂漫吧?
其实这样的字,她只看一遍就能背得下来,可是她仍旧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写字。此时的悯月公主已经写满了一张纸了。
苏惜沫开始动笔,速度极快,字迹却并不缭乱,不一会儿时间就已经写好了一张纸,悯月公主不时地抬头去看那副字,由于离得远,她还不得不走过去看。
回来的时候看苏惜沫一气呵成写了许多,眼里便闪过一抹算计之意,她决不能再输给苏惜沫!
悯月公主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一边观看的秦非墨,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是她和秦非墨之间的暗号,只要秦非墨看见自己的这个手势,就会暗中出手帮她一把!
秦非墨冲她微微点头,悯月公主才放心地继续写字,苏惜沫却已经将他们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却依旧默默地埋头写字。
正在她准备写第三页纸的时候,她的书案却不知为何突然翻到在地,打翻了墨,毁了她刚刚写好的两页字!
第二百五十五章以命相搏
众人无不惊呼出声,沐自成的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苏惜沫拿着笔,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而那柱香却已经快要燃尽了,此时她若重新写,定然是赢不了悯月公主的。
可是……这一切还要多谢秦非墨暗中相助,她不仅要输,还输得毫无破绽可言!
众人无不叹息,苏惜沫这是输定了啊!
“来人,快帮端亲王妃摆好书案!”沐自成冷着声音吩咐。
可是当一切又恢复成原样的时候,香却熄灭了。
随着一声锣响,两人都放下了笔,苏惜沫所写的只有最后一张纸上那为数不多的几行字,还被染了墨迹。
至于悯月公主,则是微微笑着呈上了自己写好的两页半的字,簪花小楷,写的分外漂亮。
这谁输谁赢,根本无需再说了!
悯月公主冲苏惜沫露出一抹笑容,道:“苏王妃,真遗憾,原本该是你赢的!”
“无妨,还有两场,不是么?”苏惜沫倒是坦然极了,如果不是她故意要输,那墨汁怎么刚好会洒到那两页写好的字上呢?
悯月公主却自信地笑着道:“你还会继续输!”
苏惜沫道:“那就看公主怎么赢了!”
第二场,射箭!
悯月公主却提出了惊人的要求:“苏王妃,你敢不敢跟我以命相搏?”
苏惜沫知道悯月公主对自己的箭术很有自信,见她如此不可一世,便也笑盈盈地问:“如何以命相搏?”
“就这样射靶子也太无趣了,不如咱们把接下来两场比试合二为一,各骑一匹马,在围场上跑,各向对方射十箭,射中多者为胜,你敢不敢?”悯月公主挑衅般地问。
苏惜沫知道她是故意要试探自己的胆量,却毫不犹豫地点头,道:“若是公主敢舍命,我又有何不敢的?”
“慢着,朕不同意!”沐自成立刻出声制止,“这只是一场比试,两位不必赌上性命,伤了谁都不好!”
“皇上,悯月敢立下军令状,生死不论!”悯月像是不要命一样豁出去了。
沐自成皱着眉头,道:“悯月公主,朕知道你求胜心切,但是此中比法太过凶险,若是谁当场丧命,这不就是喜事变成祸事了吗?”
苏惜沫却接着道:“以命相搏真是有些不妥,不如折中吧,割在身上画些不会伤及性命的区域绑上木块,射中木块多就算赢,若是射中了别的地方,让对方受伤,就算输,如何?”
悯月公主听了这个提议,倒是来了兴致,这不仅考验人的技艺,也考验对方的胆量!是保命还是要胜利,是两难的抉择!
悯月公主此时倒是真有几分欣赏苏惜沫了,有勇有谋,不失为女中豪杰!
悯月公主欣然同意,冲着沐自成道:“皇上,既然苏王妃也同意了,皇上应该不会再反对了吧?此法虽然凶险,但却是考验箭术和骑术最好的法子!”
沐自成盯着苏惜沫,发现她一脸坦然的表情,还真有视死如归的勇气,他竟然涌出一股想要质问她的冲动!
最终他还没有开口,沐丰夕就冷冷地道:“够了,不用比了,本王的正妃只会是苏氏,悯月公主,你若是不愿意屈居人下,就还是另择他人吧!”
悯月公主一脸震惊地看着沐丰夕,她知道,沐丰夕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可是……明明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就快要赢了,他为什么要阻止?
“王爷,这不公平,要比试是苏王妃提出来的,为何现在输赢未定,王爷却不许我们比了?”悯月公主一脸不忿的表情。
沐丰夕瞥了她一眼,道:“没人勉强你嫁给本王!”
“端亲王,你此话未免太过分了,孤的皇妹怎么能屈居人下,为人妾室?”秦非墨的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阴测测的感觉。
沐丰夕却毫不在意地道:“若嫁就只能为侧妃,若不嫁,随你们!”
“端亲王,你当真如此?”秦非墨的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沐丰夕嗤笑,道:“秦非墨,别妄图威胁本王,本王也没有答应过你,一定会立悯月为正妃!”
此时苏惜沫才算听出几分真意来,原来沐丰夕要娶悯月公主,是和秦非墨有了约定,可是到底秦非墨掌握了什么,才让沐丰夕同意了这门亲事?
“既然是比试,那就进行到底,王爷……悯月公主可并不一定会赢!”苏惜沫并不希望当着众人的面闹得太难看。
她才不是会躲在男人背后寻求庇护的柔弱女子,既然要比,就要比到底,否则将来她何以在人前立足?
沐丰夕眯起眼睛,隐含怒意道:“本王是为你好!”
“既然是为了我好,王爷还是将决定权交给我自己吧,这一场比试,就算赌上我的性命,也要继续下去,我可以输,却不可以逃!”
苏惜沫目光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她知道他肯开口为自己说话,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秦非墨和悯月的面子,必然要伤及他们之间的协定。
秦非墨鼓了鼓掌,道:“苏王妃果然是女中英豪,实在令孤佩服,端亲王,您还是跟我一样坐在这里拭目以待吧,就像苏王妃所说,谁输谁赢还是未知之数!”
悯月公主也道:“皇兄,你也给悯月做个鉴证,若是因为苏王妃技不如人,而射伤射死了我,北秦也绝不要追究她的责任!”
“好,我北秦人,无论男女都该有这样的气魄,悯月,你放心,孤一定会说到做到!”秦非墨一脸豪气地道。
苏惜沫却并没有生出任何感动或感激,因为她知道,对方也在逼自己做这样的承诺,可以想见,像刚刚比试书法的那种“意外”还会再出现!
甚或悯月公主可能会故意射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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