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丰夕是非死不可!”宁王冷冷地道。
苏惜沫立刻寒着脸,道:“我家王爷有什么非死不可的理由?”
“哼,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宁王冷笑。
苏惜沫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任凭您处置吧,我是不可能让你伤害他的!”
“你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只是这值得么?你不怕死,难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怕死?你的父母幼弟也不怕死?”
宁王是最擅长利用人心的,苏惜沫的软肋,他早已掌握在手。
苏惜沫眼神如寒冰利剑,冷冽无比,看着宁王时,带着彻骨的恨意,道:“宁王,你若敢动他们,相信我,你会后悔的!”
“不如本王先让你见一个人,看看最后后悔的人是谁!”宁王拍了拍手。
然后一个人被带了上来,眼神空洞,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一样。
“笙儿,给端亲王妃请安!”宁王淡淡地吩咐道,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苏惜沫的手几乎在颤抖,竟然是墨含笙,那个无论是一身粗布麻衣还是绫罗绸缎,都掩盖不了他卓尔不凡的气质。
可是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苍白,瘦弱,双眼浑浊而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再也没有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气度和风华,这哪是她所认识的墨含笙呢?
墨含笙呆滞地看着苏惜沫,没有丝毫反应。
宁王的玉扳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敲击着,墨含笙突然就像是被吓破了胆一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苏惜沫咬着牙,双目充满了憎恨和厌恶,看着宁王,恶狠狠地道:“你把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