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每每都忍不住哭一场!”
苏惜沫眼见她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道:“贵妃娘娘节哀顺变,死了的人已经无能为力了,活着的人还是要努力活下去!”
“王妃,你说的都有道理,可是……西楚不可一日无君啊,这立新君的事情,还是要趁早解决,否则群龙无首,也不便于重建西楚政权!”
云贵妃总算是憋不住,把话题引向了她今日的目的。
苏惜沫点点头,道:“贵妃娘娘说的有理,只是这些事儿终究不是你我能操心的,我们也只能尽力帮着打理一些杂事罢了,这等国家大事,还是留给男人们操心吧!”
苏惜沫偏偏不肯接她的话。
云贵妃眼神一转,微微露出笑容,道:“如今谁不知道,这西楚能说上话的人,就是端亲王妃您了!您可是责无旁贷啊!”
“这话真是稀奇了,我一届女流,只知道忙里忙外,最多也就是筹划筹划修缮房屋街市,筹建慈恩堂收容琉璃石送的老人孝,还能做些什么呢!”
苏惜沫一副我真的没你说的那么厉害的样子,十分惶恐和无奈。
云贵妃可不相信苏惜沫的话,宁王能一败涂地,西楚还能逃脱魔抓,苏惜沫功不可没。
如今她的威望可不下于任何一个人,更何况端亲王府把持着军权,又操控着朝政,加上苏家父子的力量。
苏惜沫根本就已经成了西楚私底下的掌权者了,所以她才会将苏惜沫请过来,想要化解前嫌,合作共赢。
云贵妃陪着笑脸,挥了挥手,屏退左右,然后说:“苏王妃,咱们能单独聊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