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闪扑闪的睫毛挂着泪珠。
在她还没防备之时,人已经被他压在床上。朱唇已经整个被他含在嘴里,湿湿热热的感觉,双腮只有眨眼间便染上红云。
他的吻并不温柔,狂热中带着掠夺性的霸道与轻颤中的……骇然。
雪狸叹了一声,也不叫停,也不喊痛。
算了,由他了。只要能安抚他的失了魂的心,只要能让他确定自己真的在他怀里,一切都是幸福……
这吻谁都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傲炎离开她时,雪狸迷离的望着他,脸色酡红,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埋在雪狸的颈间,嘶哑地低吼“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不是说好装病吗。你知道韩楚君向我确定病情时,我心跳的有多快,若不是有玉玺在我以为又要失去你了。请你好好善待我这颗心,它再也经不起你的迫害!”傲炎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破碎的心痛在雪狸清醒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再重要,清晰的心跳只看到雪狸的双眼。
就有那么一瞬间,他开始怀念在仙湖山的日子。
有山有水,有你……
“我也不清楚……狸儿是在装病,可就在你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揣我怀里后,身体就变的不听自己的指挥。动弹不得,睁不开眼,却能听到你们的声音。脑袋还能思考”说着,雪狸把怀里的罪魁祸首拿出来。
“就是它!”
龙腾的玉玺已经不似白天时华光宝色,此刻黯淡的似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玉。散发淡淡的明光也不复存在,那条龙竟变的像死龙一般。
傲炎眉头微蹙,拉着她坐起身,拿着玉玺左右观摩。“这玉玺变了,没有白天时散发的灵气。现在就是一块普通的玉……”
说遗憾那是肯定的,这乃是一块传国之宝,如今也就是普通不过的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