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爷当牛做马?你就是这样给爷当牛做马的?”
对于十四阿哥的质问,翠珠又羞又急,她本意不是如此,却无形中造成了谁也不想见到的这个难堪局面,心里自然是急得不行,可是她一个大姑娘家若是任由他这般轻薄了去,实在也是没脸见人了,情急之下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不由自主地眼泪噼里啪啦地就掉了下来。
姑娘家都是这样,不管是卑贱的奴才还是尊贵的主子,只要是大姑娘家,一旦哭起来很少有能够止得住的,翠珠也是一样。实际上她并不是因为受了他的轻薄委屈得想哭,而是没有办法向他表述自己的心情而被逼得只剩下了哭泣这一个法子,毕竟她既不能说她真的是嫌弃他的触碰,也不能说她喜欢他的这个举动,总而言之不管怎么说都不是她正确的真实的心理活动,于是唯有一个劲儿地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