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话,便带着那个小丫头往前头走了。
若兮几人隐身在一棵大树之后,看着她们走远了,那门又关上了,浅碧才皱着眉头说道:“那个带着毡帽的人,奴婢怎么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的?”
若兮嘴角微抽地看向她,“这你也看得出来!”
浅碧浅笑着摇头,“可能奴婢看错了。”
若兮看了那紧闭的院门一眼,开口说道:“看她们那鬼鬼祟祟的模样,定是在干什么坏事,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这般说着,若兮已经身形一闪,纵身跃上了小院子里的几间厢房的屋顶上。
浅碧浅夏相视一眼,也都急忙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刚才的惨叫声没有再传出,若兮凭着感觉在最靠边的一间小屋的屋顶停了下来,然后蹲下,掀开两张瓦片,往里头看去。
里头漆黑一片,只有一点点将要燃尽的灯火发出一点昏黄的光,依稀可见她们正下方的横梁上挂了一个人。
若兮觉得那个人有些熟悉,又走过去旁边一点,掀开另外两张瓦往里头看去,这才看清楚那人的脸,顿时脸色微微一变,直起身来皱着眉头不说话。
浅碧浅夏有些惊奇,也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轮流看了一下里头,都是脸色一变。
若兮示意两人先别说话,用手指了指外头,然后飞身离开了屋顶,回到刚才那棵大树边上。
浅碧浅夏也跟着回到她身边站定,浅夏一拍手,对着若兮低声说道:“小姐,这算不算是”
浅夏一拍手,笑着对若兮说道:“小姐,这算不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若兮笑骂:“这倒是难得,你居然说出这么一句完整的诗来了。”
浅夏得意一笑,“那当然,也不看看奴婢是谁的丫头呀!”
她顿了一下,看着还在沉思的若兮道:“小姐,我们不是直接救人吗?看那样子,容嬷嬷像是被用刑了,也不知道她一副老骨头的,能不能熬得住呢。”
若兮沉默半响,才吩咐道:“不,先别救!浅夏你在这里盯着,不准出手,不准救人!如果他们要是将人转移到别的地方,你也只许偷偷跟着,然后给我递消息就可以了。听清楚了吗?不准出手,不许惊动他们!”
浅夏虽然有些懵懂,但若兮说得这样认真,又强调了这么多次,便知极为重要,只得听从的点头。
若兮这才对着浅碧道:“浅碧随我,连夜回都城,我们找褚宜去!”
浅夏看着若兮和浅碧的背影在夜空中消失了,便将身子隐到大树后头,眼不眨地盯着院子。
一夜无话,院子里静悄悄地,仿佛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一般。
第二日,浅夏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叹了口气,心想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守,小姐和浅碧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难道要饿死自己不曾。
但是,小姐吩咐了,要守着,不然要是自己离开的时候,容嬷嬷人被转移了,那就惨了。
又过了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在浅夏又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远处终于有两个人往院子这边的方向走来,赫然便是昨天夜里的那对主仆。
走在前面的女人依然戴着厚厚的帷帽,两人走到院子门口,四处看了一下,才拉开一点子门缝,闪身走了进去。
浅夏皱皱眉头,纵身一跃,便飞身上了屋顶,看着那主仆二人走进了关押容嬷嬷的房子,浅夏便也轻手轻脚地走到那房子的屋顶,依旧小心地掀开两块瓦片,趴着身体往里头看去。
一个老婆子对着那带着帷帽的女人恭敬地行礼,然后引着她走到容嬷嬷跟前。
浅夏发现,容嬷嬷已经半睁开了双眼,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身上全是细细小小的伤口,不时地有血水渗出来,饶是浅夏,也看得触目惊心,暗想也不知是什么样的酷刑,居然如此残忍。
那女人走到容嬷嬷面前,掀开帷帽,露出一张绝美的脸,浅夏认真地看了一下,又搜索了一下记忆,却发现自己应该是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的。
容嬷嬷有些沙哑而无力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是你!”
那女人淡然一笑,优雅地走到一旁的一张四方椅上坐了下去,巧笑嫣然地看了一眼容嬷嬷,开口说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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