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定定的再也不能动……
“小姐,小姐,您怎么能丢下芙佩呢?您怎么舍得呢……小姐,小姐……”喃喃如呓语般,嘶哑的声音没有生气的吐出,回荡在死寂的房间。
纤弱的身形被人紧紧的揽在怀里,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披风,铃云紧紧的,紧紧的抱着,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双目无神的望着没有焦距的远处,耳畔,喃喃的声音似是在梦中一般……
“铃云姐,我再去拿件披风,小姐怕极了冷,瞧瞧,身子这么不经动……”
“铃云姐,小姐这一觉醒来后,我们就一起离开好不好,小姐说她好想去江南的……”
“铃云姐,小姐怎么还不醒呢……”
“铃云姐,我们叫叫她好不好……”
“铃云姐,铃云姐……呜……呜,小姐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小姐真的不要我们了………”低低的喃喃终成了哀鸣的哭泣,一声声,一声声,撕心裂肺……
龙天越只觉得头脑空白,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思考不了,灵魂仿似被抽空一般,定定的凝视着,却似乎什么都看不见……
“皇上!”一声尖细的呼唤,进来了一个身形,下一瞬:“天!娘娘……皇……上…娘娘……”
这一声陡然拔高的音调犀利的划破了长空,李德禄耳边一阵疾风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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