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却异常的酸涩,眼中渐渐的氤氲着薄薄的雾气,誓言,真的靠的住吗?她真的可以相信吗?
看着他走远,她依旧定定的站在那里,为何一定要逼她做决定,一直这样下去不好吗?
他走了,留她一个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他在这两日会消失,会给她一个思考的空间,在这两日时间里,他将承受着最痛苦的折磨,他本是彷徨着、犹豫着,可是在暴怒的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多么想和这个女子厮守在一起,甚至不惜一切……所以,他逼着她做决定,而不是无止境的折磨着他。
洛鑫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家里,碰到卫伯侯正在种花。自从京城回来以后,他对于朝中的事情、江湖上的事情已经心灰意懒,闲时只是种种花、养养草、看看书而已。
“女儿,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卫伯侯一面浇着盆中的兰花一面问。
“没……没事。”洛鑫失神的抬眸看他,那眼中掩不住的迷惘。
卫伯侯猜测着,女儿一向精明能干,这副样子不可能是为了公事一定是私事,而这几日北宫殇又来了明城,莫非是因为他?
“有句诗念的好啊!”卫伯侯对着花儿叹道。
“啊?什么?”洛鑫心不在焉的问。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首诗,是劝人惜取眼前人哪,你老爹也觉得颇有道理的。”说罢,他瞅了洛鑫一眼,摇了摇头,提着水壶进去了。
“莫待无花空折枝……”洛鑫无力的坐在屋前的石阶上,喃喃念着,“莫待无花空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