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钟镇涛甚至有些庆幸,若不是父亲的天赋不高,只怕这个家主之位还得先由他做个几十年的。到时候可就不由自己了。
“少爷,这……”轮子有些为难地说道。
“你们两个连我爷爷都敢编排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钟镇涛对着二人点了点头:“我不会怪你们的。”
轮子和虎子依旧是战战兢兢的。钟镇涛索性对着这两人一笑。
“钟少。您的二娘可不是一般人啊。”虎子别说边注意钟镇涛的神色,确定没有异常了才继续说道:“她偷人被我们两个无意中见到。当然这事她还浑然不觉。我们记得她和那个汉子说,这家主之位迟早是她儿子的,到时候一家三口……”
钟镇涛的二娘和父亲是家族婚姻,原本没有任何感情可言。虎子和轮子偶尔听到些风言风语,此刻为了得到钟镇涛的重用,竟然编造了这个故事。因为他们明白,钟镇涛就算和钟镇浪的关系曾经不错,但是一直很讨厌这个女人。这两人绝对不会有开诚布公说话的一天。
就算将来这事泄露出去了,他们大不了就说听错看错人了。到时候自己二人应该也成为了钟镇涛的心腹了。
“贱女人。”钟镇涛愤怒地拍了拍桌子,只听得咔的一声,桌子的一角已经陷了下去。原来钟镇涛早就有所耳闻,年少的时候就曾天真地问过父亲这个事情,谁知道被父亲狠狠地打了几巴掌,从那以后他就在心里不待见这个二娘。在钟镇涛看来,父亲和她虽然一开始没有感情,但她毕竟花容月貌,又会讨父亲欢心,只怕平日里没有少贬低自己和吹嘘二弟的。
虎子轮子眼见时机对了,便和钟镇涛商量好计划。然后三人便赶回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