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媚。你这个死丫头还真是大胆,居然没把冷小熹送进水牢,还敢私下里放跑了这个女人?”
发了通脾气,文皇后撕碎了字条,寻了个打火石点燃了纸团之后,拧了眉毛。
“快派人下去,立刻的查清,昨晚真有小太监拿了腰牌出宫没有。”
“是。”豆儿得了令下去查了。
文皇后坐在梳妆台前,气恼的把手中的梳子一个齿、一个齿的掰了下来。
“漓媚,小丫头,还没嫁人,就敢站在孙家的那一边了啊!小丫头,看本宫今后怎么收拾了你,想要嫁给孙白冰,本宫看你是痴心妄想了。”
不一会儿,豆儿回来,说,“昨晚午时,还真有一个面生的小太监,手拿腰牌出了宫。”
“那看门的御林军看清楚,那小太监手中拿的是那宫的腰牌了吗?”
“这个,那御林军说是御厨房的腰牌,那出宫的小太监说,是给御膳房采购蔬菜的。”
“哼!御厨房的腰牌,根本就不可能,定是那漓媚丫头故意所为。”
“那皇后娘娘,咱接下来要怎么办?”豆儿抖着小心脏壮了胆子问。
“你快偷偷的出宫,告诉右丞相,就说是本宫说的,文府定要严守大门,外人、生人一个都不许进。”
“是,皇后娘娘。”豆儿答应了一声就要走。
“回来。”文皇后道。
豆儿闻声退了回来,“娘娘请吩咐。”
“告诉我那不争气的弟弟,你告诉他,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要让他窝在床上,就连屎尿都要让他在床上解决,本宫还就不信了,文武不起来,皇上还能亲自过去看,皇上还真能知道,文武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