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肉被打开,血肉模糊,一时半刻怕是不能踏上归家的旅途。
他的媳妇金锭一边伺候他吃喝拉撒,一边气得咬牙抱怨他,没要到孩子还惹了一身的骚。
“你这个衰人,怎么就能相信冷太守的话,咱们明明是被人给算计,成了别人往上爬的垫脚石。”金锭骂着,往窗口走来,探身往下面看着。
“我怎么知道冷太守会这样,我现在这样,冷太守也好不到哪里,他还不是也被伶牙俐齿的冷小熹给驳得一点面子也没有,咱们算啥,小老百姓一个,那个冷太守今后怕是想往上爬有点难了。”
邱振宁想起那天大堂之上,自己被人利用的事情就气得肝疼。
“振宁,振宁,我看到熹娘子了,你看,你快看。”金锭看着楼下的街上,冷小熹跟周若雨相携上马车。
“看啥看,要看你自己看,我怎么下地,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最恨的就是这个女人。”
邱振宁气得牙根紧咬,愤愤地道。
“光恨有啥用,有能耐你也让她吃点苦头。”金锭心狠手辣,比起邱振宁来她更胜一筹。
楼上驿站里的对话,冷小熹自然不知,她跟周若雨有正事要做。
刚到生产车间,有人眼尖看到她们。
“熹娘子,你快来看。”
寻着声音,冷小熹跟周若雨来到叫她们人的身边,这是一位看着就干练的女子。
冷小熹叫不上此人的名字,却是知道,此人心灵手巧,自己画好的衣服图纸都是先跟她讨论了之后,才上织机上织。
“熹娘子,咱们按照你图纸上的样子,织出了这么多的衣服,可是……可是大家怎么看,这些衣服不伦不类的,要怎么穿。”
闻言,冷小熹拿起具有现代式样的紧身毛衣看着,想到古代女子的服饰禁不住的哑然失笑。
是啊!这些的衣服虽然好看,可要让这里的女人接受这样的衣服,怕是要费点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