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小熹回到栾凤阁,便下了一个,她在回来路上就想好的决定。
既然漓博明不待见自己,那自己还呆在这伤心之地何用。
既然深爱的男人身体康复,他心中又这般在乎被人,自己又何不成全了他,别让他为难。
翠儿,咱收拾东西,半个时辰之内离宫,回杏山村。
“皇太后?你说是真?那咱不跟皇上说一声?”
“封锁消息,若是谁走漏了风声,仔细她的脑袋。”
冷小熹凌厉起来少见,却厉害非常,联想上午所发生之事,噤若寒蝉的他们,谁还敢多问一句。
不到半个时辰,冷小熹就带足了路上所需的银两,带了几件简单的用品衣裳,由皇宫出来,直奔城门而去。
说走就走,这绝对是冷小熹的性格。
漓博明从床上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不得不说,他这一觉睡得可真好,真沉,这一夜他居然连梦都没有做。
“来人。”慵懒的他看着厚重,不透光的窗帘,冲着外头喊道。
“这太上皇也太能睡了,这一夜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佯儿如被打了鸡血,满血复活的他端着他早就准备好了的,洗漱用具,推门进来。
“太上皇,您这一觉睡得时间可真长?”
佯儿说着,放下盆子,来到窗前,分左右地拉开窗帘。
顿时,一道刺眼的阳光,便灌入整个房间。
才醒来,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强烈的光亮,漓博明不由地用手遮光,微眯着眼睛。
“佯儿,今日的天气不错,这大清早的,阳光就这般的足。”
“啥?太上皇,您说这是大清早?”
“小佯儿,你怎竟说胡话,我这儿才刚起床,不是大清早是什么?”
漓博明这一觉醒来,心情格外地好,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他想到的便是跟冷小熹的约会,所以,这会儿他调侃起佯儿来,唇角的荡漾着的笑意很深。
“太上皇,你难道不知,你这一觉就要睡一圈了,你若是再不醒来,晚霞就又要升上天空了。”
佯儿见他的心情极好,回答完漓博明的话,他心中想的却是,要知道,白天自己有多纠结。
要不是春桃丫头连番几次地规劝自己,想要命,就不要叫醒沉睡中的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