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安再好,他也不可能坦白自己今天除了看本闲书啥也没做,于是霍公子把书放进包里,低头乖巧回道:“知道了,兄长大人。”
贺某人却看着霍公子突然皱了皱眉,那人颈项和脸侧有些奇怪的黑色痕迹,与瓷白的肤色甚是不搭,于是,强迫症患者贺朝安忍不住了。
他倾斜身子,抬手掰过霍公子的脑袋,手指轻轻捻着那些黑迹皱眉问道:“这都是些什么?”
霍公子显然是不知道的,任他眼神儿再好,也不可能看到黏在自己耳侧的东西,而贺朝安的手指碰得他有些痒,于是霍公子微微侧首避过,疑惑问道:“兄长大人,怎么了么?”
贺朝安继续皱着眉头,对某人的避开表示很不满,于是抬手又掰过霍公子的头,凑近仔细看看,然后退开一点说:“好像是些墨迹,怎么,你没有发现么?”
霍公子摇摇头,猜测应该是他今天摸索所谓钢笔的时候不小心溅上的,但当时并没有在意,想到自己可能花着脸在教室待了一天,霍公子面上显出些膘。
贺朝安则起身拿了前面的水和纸巾,拧开瓶盖将纸打湿递给霍公子,说道:“擦擦吧,这看着像什么样子!”
霍公子接过纸巾在脸侧细细擦着,却因为不知道墨迹何在,因而总也擦不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