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转眼便近了年关,斐煜似乎因年节甚是愉悦,直到“霍舒衍”重提那女子,并不是多怀念的语气,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但斐煜就是因那一句话,当日便负了行囊前往大漠。
除夕夜暝,唯有斐煜一人在大雪中踽踽独行,霍公子心中有些闷,他替友人不值,很早之前便替友人不值,“霍舒衍”何德何能啊,竟让这般光风霁月的男子付出至此。
有呼韩邪护着宠着,那女子过得自然比“霍舒衍”要好,但不过是暂时的罢了,史载王嫱来此不过两年便因单于逝世,被逼二嫁,十年后不堪第三嫁,自戕而亡。
那个传奇女子便是这般逝于大漠的。
可事情似乎有所不同,斐煜似乎早就知道呼韩邪暗疾严重,是以带了药,有神医医治,那人自然是不用早逝了。
霍公子觉得不妥,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妥,他不安地跟着斐煜回了香溪处的院子,夜已深,“霍舒衍”房间的灯火却还未灭,也不知是谁点的,那人如今已然是个瞎子,要烛火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