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就意味着交不出房租,就没有基本的生活保障,所以,这辈子都将不停地找工作。
“哦?待遇怎么样?”
“一般吧,先干着……以后有机会再……”
“开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韵真转到了正题,并且是一副责备的口气,好像秦笑愚是个不听话的孩子似的。
“这个……已经都决定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你那么忙……”秦笑愚低头看着地面,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为什么?”韵真盯着他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电脑在我手里?”这是韵真最想知道答案的一个问题。
秦笑愚抬头看了韵真一眼,这次目光再没有躲闪,恢复了以往的坚定,他基本上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只是想不到会找上门来。
不过,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说自己喜欢她吧,其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自愿背这个罪名,那张条子一直装在他的衬衫口袋里,就是舍不得交出去,仿佛交出这张纸条就意味着一种背叛似的。
“刘行长,我……也就是一时冲动……也说不上为什么?”秦笑愚最终还是躲开了韵真的目光,脸上感到微微发热。
冲动?韵真一双美目紧盯着秦笑愚,似乎隐隐看穿了这个男人想隐藏而又无处可遁的那一份英雄主义情怀,也许动机就这么简单,甚至根本就没必要去分析,说白了就是一个男人深埋在内心的一个浪漫故事,这个故事本来永远只能深埋在心底,没想到机缘巧合让他借助这台电脑得到了完美的演绎机会。
只是他的表现看起来那么无私,那么富有自我牺牲精神,在成全自己的同时也让他的内心获得了某种满足感。
韵真忽然感到自己很愚蠢,竟然会问他为什么,作为一个自负的女人,应该很容易猜透男人的这种暧昧心理,看起来像爱情,听起来像梦呓,很纯很无聊。也许自己今天不该来,就让他一直沉浸在自我献身的这种英雄主义情怀中慢慢陶醉,自己的到来反而破坏了那种浪漫的氛围,使这件事情蒙上了世俗的阴影。
“开宇,行里哪个领导找你谈过这件事?”韵真不想再纠缠秦笑愚的动机,只想了解一点实际问题。
“办公室的张主任。”
“哦?她怎么说?”
“她先问我是不是收到过酒店送来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开始我没承认……后来他们把那个服务生叫来指认……我就说卖掉了……”秦笑愚似乎也为自己背负的罪名感到羞耻,说着就脸红了。
“他们相信了?”
“开始也不信,用开除威胁我,反正我一口咬定卖掉了……前几天张主任还给我打电话,她说,只要我能把电脑找回来,随时都可以回银行上班……”
“那你现在后悔了吗?我可以把电脑给你……”韵真还没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这话有点侮辱他。
果然,秦笑愚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情,沉声道:“我做事从不后悔……你也不必往心里去,其实,我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
“哦?还有什么原因?”韵真惊讶地问道。
秦笑愚犹豫了一下说道:“汪处长的这台电脑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以前,他外出的时候把电脑在我那里寄存过两次,当时我就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不放在办公室里,他说办公室人多手杂,怕有人乱动,并且开玩笑说电脑里有好多日本A片……
那天汪处长出事我提前就听说了,后来周行长匆匆忙忙来行里,我从监控里看见他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汪处长的办公室,我悄悄跟上去,他连门都没有关严,就开始在柜子里抽屉乱翻,明显就是在找什么东西……本来,我确实想过等他下来的时候把电脑交给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你就来了……”
韵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似笑非笑地盯着秦笑愚问道:“那天你说叫了他几遍都没理你,原来是在撒谎?”
秦笑愚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