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我怀疑你是不是被吴世兵吓破了胆,已经私下通过刘韵真跟秦笑愚接上头了……还有刘蔓冬,上次在商量她的事情的时候你一直都没有表态,我明白你的意思,这就是你所谓的后路……但是,刘原,你要想明白,你这样做也许是彻底断了自己的路,你如果真想替自己留条后路,那么就必须和我们一条心,否则,很危险……”
刘原一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夫人,我刚才说了,我必须自救,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当然,王子同现在跟你才是一家人,你还要通过他往国外转移财产呢,所以,你们其实都已经在替自己准备后路了,只有我的生死可以随意处置……”
刘幼霜没等刘原说完,纤纤玉掌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粉面含威、凤目倒竖,冷冷说道:“刘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威胁我?你也不想想,你之所以有今天,靠的是谁?
当然,我知道,当初是刘蔓冬把你拉进这个圈子的,所以她是你的恩人,你准备仿效她和我们作对是不是?”
刘原见刘幼霜雷霆大怒,心里也有点紧张,他清楚,目前来说,只要刘幼霜一句话,什么政协委员,什么大企业家,都将不复存在,甚至连性命都将不保。
他心里冷笑几声,心想,是时候做好翻脸的准备了,她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既然目前对自己最大的威胁是吴世兵,为什么就不能跟秦笑愚私下做个交易呢,刘韵真跟他肯定有联系,只是目前没有足够的交易筹码,就不清楚他对张红兵感不感兴趣。
“夫人请息怒……”刘原马上就软了下来,谦恭地说道:“请你理解我的处境,秦笑愚一旦被逼的走投无路,万一他要是向媒体公开吴世兵掌握的情况,威胁的可不是我一个人啊……还有,不知道你想过没有,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孙正刚的人会不会趁机利用他,虽然公安局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可公安厅那边就很难说了……”
刘幼霜稍稍缓和了一点凌厉的神情,恨恨地说道:“所以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然后让他永远闭嘴,留着他永远都是一个祸害……”
说完站起身来走到刘原身边低声道:“刘原,你也不是一个真正的生意人,别装得好像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似的,你以前干过的事情我基本上都了解……
如果你真的没有异心,那么,刘蔓冬就交给你处理吧,我听说你虽然已经跟古从林分家了,可也已经建立了自己的私人卫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是不是也该出点力了?”
刘原明白刘幼霜的狠毒用心,她这是想看着自己和刘幼霜内讧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不过,不能明着拒绝她,不然她的疑心会更重,说不定马上就会对自己采取措施。
“我很愿意替你出点力,其实你不清楚,我和刘蔓冬早就闹翻了,况且她还卷走了我一大笔钱……不过,我认为刘蔓冬早就离开本市了,说不定跑到国外去了……”
刘幼霜盯着他问道:“你刚才不是说秦笑愚有可能受她的庇护吗?”
刘原辩解道:“你又不是不清楚,刘蔓冬有着庞大的毒品走私和贩卖网络,即便人在国外,也能遥控这里的一切。不过,我会尽力的……”
刘幼霜点点头说道:“如果她真的跑到国外养老,那是最好不过了……可如果她试图插手我们的事情,那就不能怪我翻脸无情了……”
刘原见刘幼霜扭着大屁股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明白这场谈话结束了,心里后悔刚才不应该谈这件事,这下好了,目的没有达到,反而引起了她的疑心、
这个女人的疑心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消除的,除非能抱着她的屁股 操 上几回,遗憾的是再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走到门口,刘原忽然心中一动,扭头说道:“夫人,你能不能安排个时间让我见见老头子……”
刘幼霜抬起头来盯着刘原说道:“除非你让我看看刘蔓冬的尸体……”说完低下头去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再也不理他。
刘原心中一颤,赶紧出了门。这个女人连自己的恩人都下得了手,何况是自己呢,不用说,她现在肯定已经在琢磨对付自己的阴谋诡计了,哼,老子也不是随便就能让你这个表 子摆布的,你不仁我不义,咱们走着瞧。
刘原刚走,刘幼霜就按了一下桌子上的内部通话器,说道:“你来一下……”说完走到一张沙发里把腿翘在上面,还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眯着眼睛优雅地吸着。
不一会儿功夫,随着轻轻的敲门声,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郎,低声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安娜,你安排一下,我想见见市工商银行的副行长张淼……”刘幼霜淡淡地说道。
那个叫安娜的女郎走过来蹲在刘幼霜的身边,伸出一双手在她的两条腿上轻轻推拿着,一边低声道:“夫人,你亲自去见她是不是有点……”
刘幼霜摆摆手若有所思地说道:“总比亲自去见古从林那个老怪物妥当一点……”说完,伸手轻轻抚摸着安娜的秀发,眯着双眼哼哼道:“很舒服……安娜,你对我忠心吗?”
安娜双腿跪在地上,盯着刘幼霜低声道:“是的……”
“即便我让你去杀王子同你也愿意干吗?”刘幼霜抬起女郎的下巴低声问道。
“愿意……我现在是夫人的人……”
刘幼霜满意地点点头,躺在了沙发上,女郎一双手就从小腿上开始一直到大腿,最后钻进了她的腿之间,同时身子也慢慢凑过去,盯着闭着眼睛的女主人看了一阵。
等到她的脸上微微泛起一片红晕,鼻息渐渐急促的时候,就把嘴凑上去,两张鲜艳的小嘴就紧紧地吸在了一起。
秦笑愚耐着性子在刘蔓冬那里待了半个月,根据他的经验,在通缉令下来的半个月之内是最危险的时期,这段时间内,凡是能够见到通缉令的警察,脑子里会留下比较深的印象。
可是过了半个月之后,大多数警察就会松懈下来,每个警察都会想当然地认为,这个通缉犯已经逃到别的地方去了,并不在自己管辖的区域。
尤其是临海市的警察,在寻找了半个月而一无所获之后,自然会怀疑自己已经逃脱了,这样一来,再悄悄的潜回去就相对安全多了。
虽然待在刘蔓冬这里无忧无虑,每天还有母女花相陪,可秦笑愚却总是定不下心来,总想尽快回到临海市,这倒不是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赶回去,而是心里面总是放不下韵真。
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给韵真偷偷打个电话,可最终拿起手机又放下了,他很清楚,公安局的人在发出通缉令之后,首先就会从嫌疑犯的熟人那里寻找蛛丝马迹,虽然很多在逃犯心里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最终他们还是要忍不住抱着侥幸的心理和自己的亲人朋友联系,最终自投罗网,这主要是因为孤独和绝望导致的心理压力让他们挺而走险。
对秦笑愚来说,他觉得不应该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公安局的人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和韵真的关系,所以给她打电话是一件极其危险的行为,说不定她的手机已经被监控了,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不仅对自己是极大的危险,也可能给韵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在秦笑愚比一般的通缉犯幸运多了,每天美女相伴,一日三餐都有人端到自己的面前,尤其是刘蔓冬每天说的那些临海市的掌故也深深吸引着他。
至于刘幼龄,已然不像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冷漠了,在跟他探讨行动细节的时候,常常会不经意地瞟他一眼,眼神中似有一种男女之间的暧昧神情。所以,如果心里不是对韵真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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