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就用点力气把她楼到了怀里。
“我什么时候听信别人的谗言了,你这个别人是指谁啊……”孟桐见女人稍稍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一只手干脆就轻佻起来。
刘幼霜似乎有点不适应丈夫的触碰了,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即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别装糊涂……哼,难道祁红在你耳朵边说我的坏话还少吗?我耳根子热呢……”
孟桐笑道:“你以为临海市骂你的人除了祁红就没有别人了?你耳根子热也有可能是刘蔓冬在骂你忘恩负义,也许是刘原在惦记你呢……”
刘幼霜身子怕冷似的微微一颤,哼了一声道:“他们爱怎么着我不在乎,起码他们无法影响你,但是祁红这死老太婆就不一样了,你的耳根子在她面前还不知道有多软呢……”
孟桐闭着眼睛,好像是在细细体验老婆细腻的肌肤,其实他是不想和刘幼霜谈论祁红,这两个女人互相厌恶已成定局,不管自己偏向任何一个都将会让另一个对自己心生怨恨,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这个敏感话题。
“关于刘韵真和那个……秦笑愚,你还知道点什么?”孟桐闭着眼睛问道。
刘幼霜颇有深意地瞥了孟桐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如果对他们两个人的私生活感兴趣,我倒是可以让丁朝辉给你一份详细的报告……
不过,刘韵真这个女人表面上正经,其实内心很狂野,听说她和刘原也有一腿……刘蔓冬对她也有所了解,当初她曾经派她一个帅气的干儿子故意接近她,他们两个在一起鬼混了很长一段时间,听说连不雅视频都拍过呢……”
孟桐听得心里猫抓似的,可裤裆里却渐渐有了反应,刘幼霜从丈夫不寻常的反应隐隐猜到了其中的奥秘,脸上不禁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嘴里娇哼一声,扭扭身子继续说道:
“刘韵真可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我看跟祁红的性格很相似……你说她年纪轻轻怎么就能当上行长,除了祁红在暗中运作之外,背后肯定不会没有男人挺她,我甚至怀疑她背后的男人就是你呢……”
孟桐先前被女儿窥破了心思,现在又被刘幼霜看出了破绽,加上心里面那股邪火又被鼓荡起来了,于是故意说道:
“我倒希望是她背后的男人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欢野心勃勃的女人,你伴着指头数数,从祁红到刘蔓冬,从张红兵到你,我上过的女人哪一个是平庸之辈,一个个恨不得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拉尿呢,再多一个刘韵真我也不在乎……”
刘幼霜一听,嘴里唉吆一声,笑道:“你怎么把我也算上了,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人家……
你要是真喜欢刘韵真,尽管去找她呀,就凭你现在的地位,她难道还会嫌弃你不成,要不是因为你和祁红的关系,说不定早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孟桐故意嘴里叹口气道:“有所为有所不为,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刘幼霜见男人一副嘴馋而又嘴硬的样子,忍不住吃吃笑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你想偷吃难道还需要给祁红打个申请报告?
现在情况不同了,为什么刘定邦尸骨未寒她就跟你死灰复燃,很简单,她马上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了,所以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几乎可以肯定,就算你上了刘韵真,她肯定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不定什么时候母女两个在一起服侍你呢……”
孟桐再也听不下去了,心中的一团火烧得他几乎抓狂,伸手就把刘幼霜拖倒在自己腿上,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小表子,难道你就这么希望我上了刘韵真……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是不是因为安娜的缘故心里面有愧……”
刘幼霜一边躲闪着,一边嘶嘶吸着凉气娇嗔道:“我有什么内疚的……安娜根本就算不得男人……”
……
等孟桐气喘吁吁地从刘幼霜身上下来的时候,女人幽怨地盯着男人哼哼道:“只顾自己痛快……哼,还想弄刘韵真呢,就这点本事……”
孟桐躺在那里喘得说不出话来,心里面忍不住长叹一声,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像过去一样勇猛了,即便对刘韵真那点心思,心理上的因素占了很大比例,要是真的趴到她的身上,多半也是没折腾几下就崩溃了。
这样想着,心里就怒不可遏,有心教训一下刘幼霜,可身子乏的要命,躺在那里竟然不想动弹。
他心里明白,现在自己教训女人的唯一手段无非是折磨她的身体,可显然已经力不从心了,他呆呆地盯着眼前这个屁股,觉得看上去令人感到恐惧,就像是一个美丽的陷阱,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吞噬,这样想着,心里面忍不住就悲叹起来,甚至在一瞬间连争强好胜的雄心都淡了几分。
不过,孟桐倒是搞清楚了刘幼霜此时的真实意图,很显然,他跟自己一样,并不想马上就跟自己翻脸,大家都在为了赢得时间而虚与蛇尾,既然这样,今天自己跑到楼上的目的就算达到了,只要先稳住她,总有收拾她的机会。
“哎……”孟桐故意长叹一声,似有点不甘心地说道:“年龄不饶人啊,这两年明显觉得不行了,以前,我是忙于工作,所以张红兵给我戴了绿帽子,而现在,确实是力不从心了……我明白你的感受,要不然怎么能够忍受你的身子让别人胡搞呢……”
刘幼霜伸手捂住了孟桐的嘴,娇嗔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其实……你刚才让人家……差一点就……其实,张红兵并没有给你戴绿帽子,你那司机只是亲过她的嘴,并没有染指他的身体……
另外,你别再提安娜的事情了,人家都说了,她根本不算男人,充其量也只能算个中性人,我们在一起,也就是玩玩……你何必要这么在意呢,人家这身子给你的时候是清清白白的,现在也一样……”
孟桐哼了一声,怏怏说道:“张红兵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清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背板你的标志并不是身体的背叛,而是心的背叛,如果她的心都不再你身上了,身子的堕落只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大丈夫难保妻贤子孝,老人家说得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能由他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无奈,而是一种选择,一种藐视,天下雨又怎么样?娘嫁人又怎么样,我自岿然不动……”
刘幼霜听出了男人警告的意思,不过她并没有被吓着,而是扑哧一笑,哼了一声道:“天下雨意味着水灾洪涝,娘嫁人被别人嚼舌根子,你如果抱着由它去的态度,只能说明你毫无斗志,既然这样,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要急流勇退?何必像个泥塑菩萨一样岿然不动呢?”
孟桐闭着眼睛,原本想陪着老婆敷衍几句,今天晚上就算是交代过去了,没想到最后时刻,刘幼霜竟然说出了这句让他大吃一惊的话,听她的口气,竟然有点逼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