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局的警察由我负责向他们解释……”
孔所长点点头,不再犹豫,伸手掀开门帘冲外面的两个警察招招手,等两个警察走进屋子一脸惊异地看看韵真又看看秦笑愚,不明所以的时候,孔所长低声道:“这是刘县长亲自指挥的一次重大行动,这位是市局的侦查员……我们今天抓住了一条大鱼,现在马上把他押回所里,今晚发生的事情不允许私下向外界透露……”
两个警察马上就过去把柳中原架起来,正想出门,韵真忽然伸手拦住了他们,朝孔所长使个眼色说道:“搜搜他的身……”
孔所长把柳中原口袋里所有的东西都翻了出来,除了香烟打火机之外,还有一个钱包。里面装着几千块钱,最后孔所长从柳中原的贴身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条精光闪闪的小蛇,虽然体积很小,却惟妙惟肖。
秦笑愚伸长脖子一看那条小蛇,嘴里惊叹声一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韵真拿过金蛇看了两眼,伸手就递给了秦笑愚,然后说道:“我们赶快走吧……别在节外生枝了……”
“等等……”秦笑愚说着,跑过去在床上的枕头下面摸出了柳中原的手枪交给孔所长说道:“这支枪可能就是杀害李明熙的凶器,你把它保存好……”
外面大雨磅礴,一片漆黑。两个从临海县一路跟踪韵真来到柳家洼的侦查员看见民警们驾着一个人出来,有点难以置信地钻出了汽车跑过来。
“这是临海市台湾黑帮的老大柳中原,有人说就是他上次在柳家洼杀了市局的李明熙……”孔所长说道。
两个侦查员好像很兴奋,冲孔所长问道:“你们有伤亡吗?”
“伤了一个民警,不过不严重……”孔所长说道。
那个侦查员伸出大拇指笑道:“老孔,这下你立功了,把柳中原交给我们,你让手下把这里清理一下……”
说着转身对韵真说道:“刘县长,你来柳家洼之后,我们奉命跟着保护你的安全,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好在你安然无恙……”
韵真哼了一声道:“保护我?你们知不知道,要不是孔所长当机立断,后果不堪设想……其实我在来柳家洼之前就已经和孔所长制定了擒拿柳中原的计划,差点就被你们搅黄了……”
说着,转身对孔所长说道:“先把柳中原带回派出所严密看守,不许任何人接近……等一会儿我要和县局的马局长亲自通电话……”
孔所长现在唯韵真的马首是瞻,马上命令两个亲信把柳中原押回派出所,又指派了几个人清理现场,然后就和韵真钻进了一辆警车,丢下两个侦查员自顾走掉了。
不过,就连韵真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秦笑愚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溜得无影无踪了。
秦笑愚完全没想到这种戏剧性的结果,他原本以为一场激战是免不了了,且不说自己是不是能逃得掉,起码子弹不长眼,激战中彼此的伤亡难于避免,警察杀多了今后可很难说得清楚啊,即便自己的心理也会背上更加沉重的负担。
可谁能想到,一场近在眼前的血腥事件竟然被韵真化解与无形,而且还顺便彻底解决了柳中原,不仅为自己,而且也为韵真彻底解除了后患之忧,这不禁让他对自己的老情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他还不清楚韵真和孔所长的关系,生怕她不能自圆其说,从而影响了她的仕途。
秦笑愚没有了车,只好步行,没一会儿工夫浑身就湿透了,他把孔所长的警服脱下来,扯掉警号和警衔,然后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刚走了一会儿就接到了韵真的短信,这才想起韵真还穿着自己的外套,不用问,她已经在口袋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匆匆看了一眼,短信只有一句话:在别墅等我。于
刚才孔所长已经说了,那两个侦查员已经向临海县公安局求援,大批的警察正赶往柳家洼,如果他们怀疑自己跟柳中原在一起的话,很可能会连夜对这一地区进行搜索。
要想离开柳家洼,要么有车,要么有船,靠两条腿是绝对跑不掉的,而目前也只有韵真能够提供这些条件,所以,虽然韵冰的别墅并不一定安全,可短时间之内应该可以暂时在那里喘口气,总比像无头苍蝇般在外面瞎转悠安全多了。
只是在韵真没有回来之前怎么进入别墅,上次来的时候门口可是有保安把门,这个时候怎么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秦笑愚用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才到达韵冰的别墅,奇怪的是,院子里的灯亮着,一楼的窗户也亮着灯,楼上却一片漆黑,很显然,韵冰并没有回来,可大门口并没有保安,周围也看不到一个行人。
秦笑愚又饥又渴,从早上到现在还只是在柳中原的老窝吃过一碗面,想起上次逃到韵冰别墅的时候,也跟现在一样狼狈,记得那个保姆也给自己做了一碗面,,没想到她竟然是柳中原的耳目,庆幸她没有在面里面做什么手脚,不然可能早就被柳中原暗算了。
尽管柳中原诡计多端,可也有犯迷糊的时候,他可能当时被妒火烧糊涂了,知道自己正在跟韵真睡觉的时候,又是想派那个保姆放火,又是打电话威胁,就是没想到自己还吃过一碗面,他要是知道了,很可能会让那个保姆在自己的那碗面里放一公斤砒霜呢。
既然门口没有保安,运韵冰也没有回来,秦笑愚就不想站在门外淋雨了,他伸手按了一下大门上的门铃,不一会儿,上次见过的那个保姆剧打开了门,只是当她看清楚是秦笑愚的时候,脸上露出吃惊的神情,不过,还是毫无表情的问道:“请问你找谁?”
秦笑愚也不说话,硬是从保姆的身边挤了进去,然后伸手关上大门,这才盯着女人说道:“你装什么糊涂,我就不信你不认识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你家主人的朋友吗?”
保姆似乎没有料到秦笑愚会硬闯进来,有点紧张地说道:“主人不在家……你想在这里等她吗?”
秦笑愚盯着保姆不说话,看得她脸上泛起红晕,这才心中一动,从衬衫口袋里摸出那条小蛇,似笑非笑地在她的面前晃悠了几下。
保姆脸色一变,盯着那条小蛇看了好一阵,然后就有点不可思议慢慢解开了衣服的扣子,接着,在秦笑愚惊异的目光中双手伸到后面摘掉了抹胸的挂钩。
秦笑愚最初还以为保姆想迷惑自己呢,可等他看清楚女人心口上两条鲜艳的小蛇的时候,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只见那两条小蛇分别纹在两侧,蛇尾弯曲,蛇嘴里的红信就像是在吞噬着禁果,
秦笑愚虽然见过好几次这种小蛇,可从来没有看得这么仔细,他见女人虽然敞怀露胸,可脸上却没有一点羞涩的神情,反而是一副庄严神圣的样子,忍不住心中一动。
看看手里的小金蛇,这才发现金蛇的样子竟然跟女人的纹身一模一样,于是走上两步,把那条金蛇放在上面比划,只见小金蛇无论大小形状跟纹身竟然丝毫不差,竟然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让他吃惊的还在后面,当让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女人温热身体的时候,毕竟有点不好意思,正想把小蛇拿开,忽然,只见小蛇的眼睛忽然微微有光晕涌动,嘴里鲜艳的蛇信子居然深深缩缩,俨然仿佛拥有了生命。
要不是女人一脸镇定的神情,秦笑愚吃惊的差点把手里的小蛇扔掉,他目瞪口呆地盯着那条不断吐着红信的小金蛇,嘴里仍不住嘟囔道:“真见鬼……”
不过,他似乎马上就猜到了奥秘所在,也许女人身上的纹身用了什么特殊的材料,在跟小金蛇接触的时候会激活某个机关,说白了,这个条小金蛇就像验钞机一样的作用一样,专门用来检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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