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说白了就是玩女人把自己玩死了……”
说着,瞥了秦笑愚一眼,见他一脸惊讶的神情,接着说道:“他看上了县公安局一个副局长的老婆,结果两个人在一起睡觉的时候被男人回来撞见了,没想到那家伙身上带着枪,我男人当场就被一枪打死了……
不过,这个副局长也没有活多久,在县看守所里,他被人割了脖子,那个女人的尸体也在海里面被人捞上来……我知道这都是他堂兄陆天虎派人敢的……”
秦笑愚皱皱眉头说道:“这……也太残忍了吧,再说,怎么能怪那个女人呢?”
秦蓉看看秦笑愚低声道:“如果你仅仅把这看做是报复,那就错了,组织在一个地方发展的初期,最大的敌人就是当地的公安机关,如果压不服他们,根本就无法立足。
而要想压服对手,要么靠实力,要么用暴力,可组织刚刚成立的时候,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不可能像临海市那样用金钱收买,所以只有玩狠的。
陆天虎之所以杀那个副局长和他老婆,也是为了扩大组织的影响力,让对手感到恐惧,事实上效果也不错,后来陆大麻子就私底下跟我们达成了协议,只要别给他找麻烦,大家就井水不犯河水,这些年来再没有发生过大的案子……”
秦笑愚半天没说话,听了秦蓉的话,才意识到,黑帮里面其实也分层次,像古叔于涛这些人,往往在不动声色中就完成了敛财的目的。
而在基层却是一个血腥掠夺过程,当然,当有一天手上的钱越来越多之后,他们也会改变策略,尽量用金钱收买政客,而减少血腥的屠杀,毕竟时代不同了,打打杀杀只能两败俱伤,眼下可是一个追求双赢的时代。
“笑愚,你是接着睡呢,还是马上走?我担心临海县的警察追上来,这里毕竟是个小地方,像你这样的陌生人一眼就能认出来……”秦蓉见秦笑愚不出声,犹豫了一下问道。
秦笑愚看看手表,没想到这么一折腾竟然已经下午三点钟了,沉思了一下说道:“你去买点吃的,然后你继续睡……晚上我要出去见个人,明天一早我们就走,问题是我们不能坐公交车,这里应该有出租车吧?”
秦蓉说道:“那我跟陆天虎联系一下,让他在本地给我们找辆车,你打算去哪里?”
秦笑愚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过,你不能告诉他我们在一起……晚上我要去见个老太太,只有一个模糊的地址,也不知道老太太叫什么,只知道我一个朋友叫她吴奶奶,以前是这里一所学校的教师……”
秦蓉笑道:“这还不容易,这里只有一所学校,一问就知道了,晚上我陪你去,万一有什么事,我也可以替你解个围,我现在就去买吃的,顺便打听一下那个吴奶奶的详细地址……”
秦蓉出去之后,秦笑愚坐在床上想了半天,才拿出手机给卢飞扬拨了一个电话。正如他猜测的那样,老豆和卢飞扬给他打电话没有打通,去柳家洼的路又被封锁,县城的风声也很紧,他们只好回到了临海市,两人正焦急地瞪着老大的消息呢。
“老大,要不要我们在北海市等你?”卢飞扬一听秦笑愚跑到了北海,马上说道。
秦笑愚原来却是打算让两个人来北海接应自己,一方面自己需要帮手,另一方面也想让他们带点钱过来,可在看出秦蓉在这一带的影响力之后,他改变了主意。
“你们就待在临海市,不过,有两件事要你们去做……”秦笑愚仰身躺在床上说道:“调查组的人已经来临海了,只有祁红知道这件事,她连自己女儿都瞒着,我也不指望她会主动告诉我,所以,只能想办法撬开她的嘴了……”
卢飞扬听明白了秦笑愚的意思,疑惑道:“老大,那老婆子可是个大人物,别说靠近她了,就算想闻闻她身上的味也不可能啊……”
秦笑愚不耐烦道:“别打断我的话,仔细听着……我会给你们一个地址,你们就在那里守着,她肯定会出现。
你们可以吓唬一下她,让她说出调查小组在临海市的联系方式,并且逼着她给调查组的负责人打电话,让她给说这么一句话,你记好了……
就说有个叫秦笑愚的公安局卧底想给你们提供有关孟桐的犯罪证据,联系号码是就是我现在的这把手机。记住了吗?”
“记住了头,可是,就怕她糊弄我们,我们也不清楚她是不是真的给调查小组的负责人打电话啊,万一她要是随便找个什么人敷衍两句怎么办?”卢飞扬说道。
秦笑愚骂道:“你他妈动动脑子,你问我怎么办?我又不认识调查组的人……她一个养尊处优的老太太还能经得住你们的折腾?只要吓唬她一下,她打电话的时候,你就把耳朵凑上去听,她多半不敢撒谎……
对了,万一要是碰见屋子里有男人,就给他们拍点照片,到时候可以派上大用场,对那个男人不用客气,给他点苦头吃吃,让他再也不敢靠近这个女人……
我可警告你们啊,这件事不能让韵真知道是我让你们干的,不然,小心我拧下你们的脑袋。另外,手段不要过分,主要以心理恐怖为主,别伤着她,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们阉了……”
卢飞扬笑道:“老大,你说什么呢,不管怎么说她是你未来的丈母娘,借我们十个胆也不敢发情啊……”
秦笑愚打断卢飞扬的话说到:“干完这件事之后,你们就马上去找韵真,然后一直跟着她,她可能会用得上你们,不过,记住啊,长点心眼,不要韵真让你们吃屎也去啊……”
挂上电话,秦笑愚躺在那里想了半天,忽然对自己的决定又有点后悔了,有心想撤回命令,可随即就想起了祁红的阴险老辣,觉得这件事不能心慈手软。
不然,后面还不知道她要怎么对付自己呢,必须要打击一下她的嚣张气焰,即便她知道是自己干的,也只能吃个哑巴亏,难不成她还好意思告诉韵真?
夜幕降临的时候,天终于晴了。
秦笑愚让秦蓉退掉了宾馆的房间,不管有没有危险,他都不准备在一个地方待太长的时间,如果在吴奶奶那里没有什么收获的话,他甚至想两夜赶往临海市。
一想到调查小组的人已经到了临海市,他就有种急迫感,好像生怕他们走掉似的,不管怎么说,这个最高级别的调查小组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龚汉文这条路,当他刚从韵真那里得知龚汉文来省公安厅任职的消息时,他还很是激动了一阵,可在细细琢磨了一阵之后,心就慢慢凉了。
当初龚汉文离开临海市公安局的内幕他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并不是被撤职,只是调往外省工作,所以,如果他想替自己说话,并不是没有机会。可他面对自己的不幸遭遇却选择了沉默。
此外,岳建东好像和龚汉文是一条线上的人,在分局当局长的时候,岳建东还通过邹琳帮了自己不少忙。那次在韵真的别墅,也信誓旦旦地表示在当上市局局长之后会考虑替自己平反。
可他坐上市公安局副局长的宝座这么久了,不但没有一点动静,反而还把李明熙的死栽赃在自己头上,连厕所里都贴上了通缉令,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倒有恶化的迹象。
难道这一切都是丁朝辉一手安排、跟岳建东毫无关系?如果自己判断的不错的话,对于龚汉文和岳建东来说,自己早就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甚至可能还是他们的累赘,就算没有刻意要置自己死地意思,起码也是抱着一种让自己自生自灭的态度。
所以,只要孟桐祁红当权,自己在临海想伸冤的话,也只能指望调查小组了,否则,哪里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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