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设施,明白这是在哪里,挣扎一下坐起:“你怎么把我弄来这里?不行,我要回家住。”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林家大千金?”璞初嗤鼻道:“一头丧家之犬还差不多!”
“你!”林未莹气死,掉头就走:“士可杀不可辱,我是绝不会住在工人宿舍的!”
“呵!”璞初被她雷了个外焦里嫩:“爱上哪儿上哪儿,我宾哲叔可是个实心眼的人,被他发现,你死定了!”
冰山大叔的厉害她是见识到了,那可是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掐脖子。
林未莹退缩了,出了林家就是狸大,出了这个宿舍就是冰山大叔。也就是除了这里,搁哪儿哪儿死!
她唯有退了回来,望着面前的大恩人,想起来一件事:“我问你,我们可不是朋友我们水火难容的,你为什么救我?”
“把你关在这里,世界就安宁了;放你出去,会祸害他人的!”
“啊!”林未莹尖叫一声,拿起枕头丢向璞初。
“疯女人!”璞初慌忙躲开,瞪她一眼退了出去。
关上宿舍的门,门旁的几个隐隐绰绰的黑影倒吓他一大跳。
定睛一看,原来是晓萍、殊婉和她丈夫志强。
“呵…”
“呵呵…”
“呵呵呵…”
三个被抓了个现行,一个抓耳挠腮、尴尬地傻笑。
“嘿嘿嘿嘿…”璞初笑得惊悚:“有事儿吗,诸位?”
“没没没没…”一拨人头摇的像拨浪鼓。
“来得正好,我可告诉你们,林未莹住在宿舍的事儿,你们谁也不许告诉宾哲叔,否则…”
璞初目露凶光,一步步逼近:“谁要是胆敢多嘴,我就切了她的舌头下酒!”